寝宫中飞出一只巴掌,一巴掌把龙雀拍到了与地平齐。
龙雀抽搐了两下,不吱声了。
凌若羽拔萝卜一样试图把小夥伴从泥巴里拔出来,却拔不出,不手持星河的凌若羽就是个真杂鱼。
拔了半天没拔动,不讲义气地直接放弃了,转头对赵长河赔笑:「我今天跟娘学了点算命,要不要给师公算算?」
龙雀:「?」
我还在泥巴里呢,你算你娘的命。
赵长河一弹指,凌若羽死都拔不出的龙雀「嘭」地一下就跳出了地面。
凌若羽眼神有些变了,暗道师公之前伤得都快不会动了,一般人躺个几年都不稀奇,他这恢复得好快,感觉离彻底恢复已经没多远了。所谓双修大法真的这麽神奇?
按现在的实力对比,只有部分神魂在体内的娘恐怕要被彻底镇压,动弹不得……
算了不去想那画面。凌若羽重新抱回龙雀,撸猫似的摸了摸,安慰:「雀雀乖,不哭哦……」
龙雀挣扎:「你明明在笑。」
「有吗?」
「你娘俩天天合夥欺负我,我让我爹去欺负你娘。」
两个小夥伴就要开打,被赵长河一手一只拎开两边:「夜无名真天天欺负伱啊?」
龙雀告状:「她每次被你欺负了,就来打我。」
赵长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这些时日哪欺负过她了?次次来这里都躲着不见我的,压根都没见她两面啊?」
凌若羽立刻弹了刀柄一下,示意龙雀别漏嘴提醒了赵长河,旋即赔笑打岔:「师公要不要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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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闭上了嘴,赵长河失笑:「连你娘都看不尽我的命运线,你怎麽算?」
「她也是能算你一部分的。」凌若羽跃跃欲试:「再说了,她算你是偷偷算,我要算的话,师公会很主动配合的不是吗?那效果自然不一样的。」
「好好好。」赵长河也是宠她宠得要死:「要怎麽配合,说吧。」
凌若羽雀跃道:「手掌伸出来给我看看就好。」
赵长河伸出右手,又换了左手:「男左女右是不是?」
「其实都可以的。」凌若羽捉着他的手打量了一阵,又抬头看了看他笑吟吟的脸,闭上眼睛测算。
赵长河偏头看着,有点想笑。
有点梦回当年占卜屋的样子,装模作样的臭瞎子。
凌若羽算了一阵,睁开眼睛挠了挠头。
赵长河笑道:「是不是算不了?」
「不是……」凌若羽犹豫道:「我可能算错了……」
赵长河奇道:「你算的什麽?」
「当然算爹娘的姻缘,我们一家三口能不能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呀。」
「难道算出来不能?」
凌若羽挠头:「倒像意思是先问是不是,再说能不能。」
赵长河听着倒不以为意,生物学上若羽就不是自己和瞎瞎的孩子,当然不是一家三口。再说了,从另一角度看,这一家子大着呢怎麽可能是三口。命运这东西最难测,就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解释,夜无名自己都算不尽,你一个初学乍练的小卡拉米能算个球。
倒是寝宫中的夜无名说话了:「不要好高骛远,你能算明白身边的小夥伴就不错了,他赵长河是一般人能算的?真有那麽好算,洛川早打进来了。」
凌若羽「哦」了一声,颇为失望。
赵长河听着夜无名的声音有些恹恹的,中气不足像生病了一样,不由奇道:「她怎麽了?刚才拍龙雀不是还挺精神?」
凌若羽一脸天真:「之前在教我学算命,没多久忽然脸红红地跑进去关上门。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师公会治病,去看看吧?」
赵长河:「……」
夜无名会生病,你特麽在逗我。
夜无名也在里面喊:「哪来的病,你才有病,别进来!」
赵长河听那语气确实怪怪的,心中困惑,直接隔门闪现穿了进去。
一堵空间之墙隔断了闪现之路,赵长河猝不及防,「砰」地一声奆字型趴在了气墙上,缓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