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红翎忽地有些难堪。
他的其他红颜,可能都比自己好看吧。
就像思思,真的晶莹如玉,哪像自己粗手粗脚。
赵长河站在身後慢慢替她搓洗着,手上抹过伤痕,酥酥麻麻。岳红翎忍不住道:「我自己来,要你洗什麽……」
赵长河道:「乖,这就是我们的新姿势。」
岳红翎哭笑不得,只得绷在那里任他上下其手。
本以为他真是想玩呢,可慢慢就察觉不对了……他的手心似乎传来一种奇异的热力,似在运转着一个奇特的功法,抹过伤痕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麻痒的感觉,那是伤口在飞速愈合的迹象。
岳红翎惊诧地看去,果然较浅的伤痕正在肉眼可见的消失,肌肤重新光洁细腻起来。
「你……你这是什麽仙法?」岳红翎忍不住问。
「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就没感觉特别舒服嘛?」
「……」那时候都昏迷了,谁能感觉那麽多,只是醒来之後感觉状态比预期的好,还以为是药有效呢,感情他还有仙术啊?
「你这个……」岳红翎小心地回眸观察着他的脸色,犹豫片刻,还是问道:「损耗是不是有点大?」
是有点大……回春诀影响的不是真气损耗,是精神实在绷不住,当初给三娘手臂那点小小划伤治疗都头晕目眩的,现在长进多了,可这种大面积的治疗还是很吃力。当然赵长河并不是为了给自家女人做美颜才这麽吃力的,他之前说的才是真话:清洗伤口,以防感染,抚平伤痕不过是附带的价值。
见赵长河有点辛苦地不回答,岳红翎低声道:「你自己脸上的疤怎麽不消?」
「习惯了,其实这疤挺俊的。」
「美得你,臭狗熊一只。」
赵长河笑道:「话说回来,如果我消了疤,你们会不会怀疑眼前的赵长河是谁假冒的?」
岳红翎想想还觉得真有可能,不禁笑道:「既然你都不求变得好看些,那其实我也同样不需要那麽好看,你又何必如此损耗……」
赵长河终於也笑了起来:「不是已经说了,这身子可是我的。」
岳红翎抿了抿嘴,终於没再反驳这句话。
这场面上,再配合这句话,真的怎麽看都像是自己在被他随意把玩,哪哪都玩过去了……可岳红翎心知不是如此,他此刻的心神根本不在这里。
但要命的是,自己的心神在啊。
那手所过之处,那感觉……
温水之中,女侠的身躯简直都变成了绯红,轻轻颤抖着,双腿左边搭右边,右边搭左边,怎麽都不对味。
可是老夫老妻了,好像也真没啥……
外面的天色渐渐全黑,帐篷之中传出了隐约的呻吟。
思思:「……」
族人小姑娘们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圣女吃了翔一样的表情,试着问:「圣丶圣女……」
「他和我没关系,没关系,听见了嘛,别那样看着我!哦对了,其实我和他有仇的,现在只是虚与委蛇,找到机会我要鲨了他的,你们知道个什麽……」
「哦……」小姑娘们缩了一下,都不吱声了。
思思来回踱了几步,咬牙问:「外面有消息了麽?」
话音方落,外面匆匆赶来一个族人,急促汇报:「圣女,黑苗在紧急搜索岳红翎,还有那些用剑的夏人一起,但各族多不买帐,声称宣慰使遇刺关大家屁事,好几处起了械斗。」
思思微微颔首:「这就是效果……让各族有可能齐心的引子消失了,我倒要看看黑苗那边还能起什麽花样。」
「圣女,圣女!」又有一名族人急匆匆过来:「雷傲率众来了,声称要找岳红翎。」
思思冷笑:「埋伏山道,布置蛊毒,谁给雷傲的脸随便找个藉口就来入侵本族?」
族人们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家圣女,别人可能是藉口,你这不妥妥的窝藏岳红翎嘛,怎麽还能这麽大义凛然,演得连自己都信了……
话说回来,你那咬牙切齿的对象不知道是针对雷傲的还是针对帐中狗男女的,感觉还不如让雷傲来把那个岳红翎搜出去呢,在她出现之前,你笑吟吟的多开心啊……现在这算啥,别人在里面偷情,你给他们看门是吗?
「圣女,圣女!雷傲打进来了!」
思思皱起了秀眉。
奇怪,还真敢动真格的硬闯?谁给雷傲挑衅各族的勇气?时无定吗?
思思来不及多想,大踏步赶向寨门:「都随我来!谁敢妄闯,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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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有加,会比较迟,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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