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当然看得明白,故意问小白问题,无非为了装傻。
区区玄关五重的小辈,真敢悍然参与地榜之战,居然还是施压一方,并且还卓有成效!
这战斗嗅觉和意识,以潜力论,排一十八其实低了。
这是第一档次的,赤离岳红翎级别。
但你居然敢吼我……
战阵中的赫雷忽地一声怒吼:「屋顶持弓搭箭者,可留名姓!」
赵长河微微一笑:「琅琊王氏,王道中。」
当我傻,真说出自己名字就一点威慑力都没了。
朱雀差点笑出声,赵长河报的这个人选挺好玩的。
王道中,王家家主王道宁的堂弟,排地榜之末,三十六位。
赫雷神色更是凝重,王道中的实力,这一箭真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何况这似乎意味着王家与太乙宗早有默契,自己此来的目的毫无意义。
悍勇无伦的赫雷终於产生了退意,重刀勐地向侧一噼,逼退左边两名老道,忽地纵跃而起,同时还备着一个随时挡箭的後手动作。
「绷」地一声弦响,就在他跃起的同时传来。
赫雷早有所料地挥刀一扫,却扫了个空。
空弦!
错估了形势的赫雷终究付出了代价,归尘一剑刺在他的後背心脏处,赫雷勐地一扭身,剑尖划过後肩,带起一篷血雨。
赫雷踉跄了一下,挥刀回身荡开归尘後续连环剑,跌跌撞撞地拼着伤势後撤出阵,倒跃离去。
月下传来他愤怒的吼声:「琅琊王氏,王道中!老子记住了!」
归尘飞掠而起,急追而去:「他的轻功看似一般,若能趁机留下性命,除一大害也!」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清朗的男声:「赫雷兄,既然到了齐鲁之地,何不喝杯水酒?」
「原来这彻头彻尾就是你们王家的陷阱!王家可真是大夏忠良啊,佩服佩服!」
声音一路远去,也不知道王家抓到了人没有。
归尘摇了摇头,没再去追。
那才不是王家的陷阱,王家的试探天下是很明显的,相反,他们这时候才出来当事後捕快,不是为了补过,反而是为了暗放赫雷逃走才对,这才是世家的下注。
赫雷若是逃离,多半回想一下就会感觉出来的。
赵长河皱着眉头,也在想这个事儿,这跟港片警察似的事情都完了才跑出来,反而搞得归尘不好追了,这味儿不对啊……
他抬起头,看看旁边目光闪闪的「翼火蛇」,低声问:「你怎麽看王家这操作?」
朱雀微微一笑:「我就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女人,你问我何用?」
一个中年长须男子出现在道观,对归尘拱了拱手:「观主无恙?」
归尘单掌行了一礼:「多谢王先生关心了,本宗除了少了块屋顶,其馀无恙。」
「那就行。」男子转头看了看赵长河,澹澹道:「四象教邪徒公然出现於此是何意?」
赵长河下意识拦在朱雀面前:「你谁啊?打胡人的时候没你的份,事後出来人五人六比谁都大声?」
那人沉默片刻,慢慢道:「本人姓王,王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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