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感觉不对。
自己眼前这不就有一个吗。
真是稀奇,稀奇啊。
这两个人应该是上天注定的吧。
技术好,工资也高。
人长得也帅气。
也知道疼媳妇儿
唉,马主任想着想着就不高兴了。
这小子怎么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占了呢?
“师傅,师傅。”
“你先歇会儿。”
“这些废料我们还有用呢。”
赵爱民过去就就给了人家递
;了一支烟。
那师傅的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行,那你别耽误我太长时间呀。”
“嗯嗯,明白。”
“您先歇会儿。”
“抽支烟解解乏。”
“我很快就弄好。”
叫上华子和两个学徒。
上去就是一顿收拾。
厂里不要的八分管。
全部都给他拾了出来。
只要不是烂了大面积。
交给厂里的师傅弄一下。
那可比新的结实多了。
至于大铁皮箱。
直接找三角铁做内部结构架就可以了。
弄成多大的。
自己看着来就可以了。
整完了在外面再焊上铁皮。
绝对耐用。
过了十几分钟。
该挑的东西都挑的差不多了。
大喇叭里传出来一个的声音。
“各位工友、领导、同志们。”
“大家好!”
“今天我们宣传科广播站来了一位新成员。”
“下面让我们热烈欢迎于海棠同志。”
“来我们扎钢厂工作。”
“大家好,我是咱们厂新来的广播员。”
“于海棠。”
“今天是我第一次……”
听见这个名字
赵爱民在原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