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许相容的手,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红日。
“相容,等上了大学,咱们搬出去住吧。”
“好,听你的。”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大院阴影里,陶虹正靠在易中海怀里,眼睛却死死盯着李向前的窗户。
一场风暴平息了,但更深处的暗涌,才刚刚开始。
谁怀的是谁的种,谁又是谁的棋子。
这出戏,还长着呢。
红日彻底跃出地平线,四合院的飞檐走壁在晨光下勾勒出冷硬轮廓。
贾张氏瘫在青石砖上,大口喘粗气,嗓子里出破风箱拉动般的声响。
她看着李向前牵着许相容进屋,背影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松弛感。
“赌债……”贾张氏打了个冷战,裤腿处渗出一片湿痕。
她太清楚自己那个儿子贾东旭了,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以前有易中海兜底,有秦淮茹那个任劳任怨的小蹄子伺候,日子还能混。
可现在秦淮茹名义上是贾家媳妇,实则整颗心都在李向前身上,连怀的种都是老李家的。
这事儿要是捅开,贾家在院里就真的连根拔起了。
贾张氏费力地撑起身体,目光阴鸷地看向易中海的屋子。
……
中院,易家。
屋里的帘子拉得死紧,光线昏暗,透着股腻人的脂粉气。
易中海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甲抠进了厚实的布料。
陶虹靠在他怀里,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眼神却穿过门缝盯着外面。
“老易,李向前回来了,毫无伤。”陶虹语气里带着钩子。
易中海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李怀德被韩飞虎带走时的样子。
他原指望李怀德能把李向前这颗眼中钉拔了,没成想李向前背后藏着这么深的底牌。
“他不仅回来了,还把李厂长给办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透着惶恐。
他这辈子最看重名声,最想要个后代。
为了这两样,他能和陶虹这种女人搞在一起,甚至能默许贾东旭把老婆送出去。
可李向前太稳了,稳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怕什么?李怀德倒了,不还有那个傻大个许大茂吗?”陶虹冷笑。
她从易中海怀里挣脱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旗袍,眼里闪过算计。
……
此时,李家书房。
李向前抿了口微甜的银耳羹,整个人陷进靠背椅里。
“相容,苗苗她们那边,你得压一压。”他看向一旁的媳妇。
许相容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力学笔记,闻言挑了挑眉。
“怎么?嫌我们这帮老娘们儿碍事?”
“我是怕脏了你们的手。”李向前放下碗,眼神温柔,“这种收网的事,男人来就行。”
许相容放下书,走到他身后,指尖轻柔地按压他的太阳穴。
“你也知道那是收网?李怀德倒了,厂里肯定要变天。”
“杨厂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以后采购这块,咱爸和大哥二哥说了算。”
李向前闭上眼享受这份静谧,脑子里却在快复盘。
单宏志师父那边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不出人命,四九城这块地界,随他折腾。
陈立明师父则更看重他的学业,上大学名额已定,谁也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