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呜~呜~~
告诉我~~~~!!
呜~~呜~~你别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往门外走去,却被爸爸粗鲁的一把扯住了袖子,自从认识到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暴力的对待过妈妈。
妈妈不断的挣扎,他却越觉得妈妈的逃避是对他的背叛。
妈妈的嗓音突然变的平静的吓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他强壮的像一头情的公牛!
老方,这就是你想听到的吗?
他在我身上整整忙活了一整晚。
他用各种姿势把我操了一遍。
嗯?
你听到了!
你满意了吗!
妈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话,两个人在互相伤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是实话吗?莎莎!
你并不想听实话!
你想让我撒谎,老方,你想我告诉你赵二光很糟糕,他是个不中用的废物,他是一个硬不起来的阳痿男人。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十秒就射的早泄男,你还是不会相信我!
我能怎么办?
老方告诉我实话就可以了,莎莎!
原来当人愤怒到极致的时刻都会变的异常平静,爸爸的嗓音也如妈妈一般清澈的可怖。就好像他两聊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听到门内传来了一阵长长的叹息声。
我们只是睡觉,老方,只是做爱,我不爱他,他胁迫的我,只是睡觉,老方,求求你别再问了。
那晚你开心吗?
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就好像妈妈的这个回答已经在他脑海出现了无数次。
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嗯?那晚你开心吗?他给你操到高潮了吗?嗯?莎莎!那晚你开心吗?他操了你几次?你到了几次高潮?
别这样,老方!
你到了几次?嗯?他让你到的高潮舒服吗?他是怎么操你的?他射了几?
别这样,别这样~~呜~~呜你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莎莎!你在犹豫什么?
告诉我!你开心吗?你到高潮了吗!
你开心吗?你爽吗?爽吗?
爸爸像疯了一般的歇斯底里起来,步步紧逼的怒吼起来,可怕的吓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满脸涨的通红,眼球因为愤怒充血而鼓胀的突出眼眶,额头青筋爆裂凸起,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儒雅随和的他了。
或许失望已经累计突破了零界点,再足足看了面前这个依然在嘶吼的男人十秒后,满脸泪水的妈妈痛苦的说道。
他让你很舒服吧!他一定让你很爽吧?爽吗?你开心吗?
是的长久的沉默,比那天的沉默更久。
那天的回忆停留在了爸爸愤怒砸门,大吼大叫的结尾。
之所以没有继续是因为爸爸夺门而出时现了因为高烧瘫倒在门口的我,那时我已经因为那场暴雨得的肺炎而昏迷口吐白沫了。
这个夏天实在是太糟糕了。
短短一个暑假就昏倒了三次,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当我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医院那冰冰冷的上白下绿的听过无数人哭声的厚实墙体了。
都说听过求佛最多的不是寺庙而是医院,我感觉一点没错。
因为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爬在我身旁喃喃的祈祷着,祈求这那满天神佛能够让我快点好起来。
如果生命能够互换的话,天堂里一定站满了妈妈。
妈妈窗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