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与老夫人死相诡异,房间里有种道不明的阴森可怖。
一番查探,种种诡异的迹象表明害人的确实是鬼。
随後张大老爷将两人请到正堂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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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婢女口中的‘将暮’是谁?”苏须蓦也不拐外抹角,直接发问,“还望张大老爷如实相告,若不能弄清来龙去脉,很可能会出更多的岔子。”
这麽些时间,也够张大老爷想出说辞,他果然没再岔开话题。不过此事没那麽光彩,开口的是张大老爷身边的一个仆人。
“将暮是我家老爷上月娶的小妾,可刚进门就死了。死因不明,确实听说过有的人突然就没了,只是没想到让她给碰上。”仆人佝偻着腰,紧握的双手不停搓动,“老爷对她可好了,她死後还专门请人为她超度,而且她很想嫁给老爷,不信两位仙长可以去问她的舅父……”
“咳——”张大老爷咳嗽打断仆人,瞥一眼道,“不相关的事情别说。”
“哎哟,是小的说胡话了,该打。”说着仆人扇了自己两巴掌。
很明显事情的真相与对方说的大相径庭,可既然对方不愿说,强问自然问不出什麽。
“张大老爷觉得将暮会是那鬼吗?”苏须蓦神色严肃,“夫人的婢女昨晚应该亲眼见到了鬼,她的话不能忽视。”
“这……”张大老爷面露难色,“可能是我张家不幸,被厉鬼给盯上。至于婢女,兴许她和那个人有过节,吓得慌,看错了。还望两位仙长快快施法捉鬼,只要能捉了那鬼,报酬一定让两位仙长满意。”
“那鬼不知何时会再来,一直等着不是办法。还得从夫人的婢女下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有用的线索。”
“这……”张大老爷面露难色,可他确实怕鬼,只能点头答应,“好吧,领两位仙长去问话。”
仆人领着两人刚踏出正堂,忽然听到堂内张大老爷一声惨叫。转身望去,方才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贾琼已将张大老爷扑倒在地,正张嘴朝张大老爷的脖子咬去。
还好素和臾染出手快,飞身过去一把掀开贾琼。
被掀开的贾琼在地上滚了两圈後立刻立起身,此时的他双眼布满血丝,经络暴突,浑身呈黑紫色,一点人样也没有,活脱脱一个阴间来的厉鬼。没有片刻犹疑,起身的他继续扑向张大老爷。
“仙长救我!”张大老爷连滚带爬躲到素和臾染身後。
贾琼行动凶猛,但却像只没头脑的疯狗,直冲素和臾染而去,被一掌打飞後立即起身,再次猛扑撕咬。
“老爷快跑!”门口的仆人突然大叫着往堂内冲去。
直觉告诉苏须蓦这个仆人有问题,于是他反手抓住冲出去的仆人,仆人根本不理身後人,一个劲儿往前冲。苏须蓦用力拽回仆人,发现对方双眼布满血丝,下一刻变得和贾琼一样。
变了样的仆人开始发疯般挣扎撕咬。苏须蓦一脚将其踢飞到外面的院子里。
仆人重重撞到院子里的假山上,鲜血直流,可像他是没有痛感一般,马上爬起来往堂内冲。
一道法术从苏须蓦身边飞过,直奔院中的仆人而去。那是素和臾染的法术屏障,很快将发疯的仆人困住。
此时堂内的贾琼也被法术屏障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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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这……这是怎麽回事?他们……他们……都是鬼……鬼吗?”张大老爷吓得直哆嗦,好不容易爬起来,可双腿发软,他伸手抓身边的素和臾染,结果对方後退一步,他又栽了下去。
“老爷!老爷!发疯的春喜变成鬼了!到处咬人!”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仆人冲进院内,“仙长救命,鬼来了!鬼来了!”
苏须蓦和素和臾染当即冲出小院,不远处惨叫连连,仆人口中的“春喜”正是夫人的婢女。
春喜和贾琼的状况一样,她主要攻击的是家里的二夫人,但保护二夫人的仆人和婢女不是春喜的对手,一个个都被咬得鲜血直流。
冲在前面的苏须蓦飞身过去击飞春喜,接着素和臾染施法用屏障将春喜困住。
……
直到晚上,张家才算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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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和臾染发现贾琼等人并不是变成了鬼,而是被他人控制住。控制的方法和体内的红色虫子有关,这些虫子和上次苏须蓦眼里捉出来的一样。
後来素和臾染试着将虫子从仆人的身体里分离出来,结果虫子弄出来後仆人很快奄奄一息,没多久就断了气儿。
取出虫子就会死,或许只有杀了使用虫子的鬼这些人才会恢复正常,因此只能用符咒将这些人封印住,然後捆绑好关押起来。
除了发疯的几人,素和臾染跟苏须蓦还逐一排查了张大老爷家所有人,结果发现又有三人身体里有虫子。那三人没有异常但体内的虫子遍布全身,无法全部取出,于是只能暂时将三人分开关押起来。
另有一点,张大老爷生病的小儿子身上有阴气,应该是和鬼接触过,但那鬼并没伤害这孩子。
不过这孩子痴痴傻傻,实在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旁人口中怕是问不出什麽,想要尽快解决此事只能从张大老爷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