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去哪儿啦?这麽晚才来。”宫赐一脸兴奋,没等两人回答,兴冲冲继续道,“你俩可是错过了好多精彩的传闻呢!”
“你又钻人堆里了?”苏须蓦坐下道,“可别道听途说。”
“是真的!”宫赐伸长脖子小声道,“令藏长老不是回家探病了嘛,听说令藏长老家里是有妻子的。”
“这很正常啊。”苏须蓦擡擡眼。
“你听我说完嘛。”宫赐继续道,“据说令藏长老以前还有个孩子,可後来孩子夭折了,听说孩子夭折和令藏长老妻子有关,于是令藏长老再也不想要孩子,而且很少回家了。”
宫赐说完後期待地盯着苏须蓦和素和臾染。
“然後呢?”苏须蓦歪头。
“没有然後了啊。”宫赐摇摇头。
“那所以呢?”苏须蓦再次歪头
“什麽什麽所以?”宫赐一脸茫然。
苏须蓦一声叹息抚上额头:“这是令藏长老的私事儿,哪儿……嗯……你少听点儿这些家长里短的。”
“都说了他俩不会有什麽反应了。”檀樾的声音悠悠传来,他朝着苏须蓦挑眉道,“方才掠影茫然,戎耀嫌弃,宫赐还说我们不懂风趣。”
“哎呀!换一个,我再换一个!”宫赐不禁有些急,他压低声音说道,“知道吗?太以下一任掌门要麽是清霁长老,要麽是卿河图。可这俩都很冷,不管谁成为掌门……太以得冷成什麽样啊?”
“太以需要什麽样的掌门他们自己最清楚。”苏须蓦眨眨眼,“旁人看着就是。”
宫赐虚起眼,有点嫣儿,顿了片刻後又提起兴致说道:“言澈师姐小时候……”
“行了行了,快吃饭。”苏须蓦打断宫赐,“在太以别一直议论长老和师兄师姐,要是被听去肯定会被罚。”
“你俩再不吃,饭菜都凉了。”檀樾幽幽道,“宫赐你喜欢的狮子头要没了。”
“给我留一个!”宫赐立刻把注意力放到饭桌上,大喊着伸出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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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後,宫赐鬼鬼祟祟单独拉了苏须蓦去到饭堂外一背静处。
“你又要干嘛?”苏须蓦原本准备和素和臾染回房休息,结果被宫赐强行拉走,还不说有什麽事,有点烦躁,“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回去说不行吗?”
宫赐急忙道:“再过不久就要回各自的门派了,我们的打赌呢?”
“什麽打赌?”苏须蓦满脸疑惑。
“让素和送你东西那事儿啊?”宫赐提高音量,“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被提醒後苏须蓦立刻想起事情的前因後果,只觉得头疼,宫赐怎麽还记得这事儿,自己当初就不该打这个赌。
“嗯……这个……”苏须蓦挠挠头,只觉得後悔,脑袋飞速思考,“哎,那不是你还没指定东西吗?再说了,我们现在都这麽熟了,那个赌哪还需要什麽东西来证明啊?”
“话虽是这麽说,可既然打了赌,肯定得有个输赢啊。”宫赐很认真在思考,“怎麽也得让他送你个东西,不然就算我赢!”
“哎呀,那算你……”苏须蓦本想让这事儿快点结束,可忽然想起他送过素和臾染一条剑穗,于是道,“我和他有一对剑穗。”
“啊?”
“去扶汐那会儿我俩一起买的,世间仅此一对,他的白色,我的黑色。”苏须蓦洋洋得意,甚至点得意忘形,吹嘘道,“他以前可是从不挂剑穗的,可白色剑穗现在就在他的南谙上挂着呢!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惯,这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当时在扶汐买了剑穗後,苏须蓦是一回客栈就换上,可素和臾染说在外执行任务怕不习惯,等回太以再挂。苏须蓦也没强求,默默又换回原来的剑穗,准备等回扶汐後和素和臾染一起换。
後来回太以没多久两人就一起换上新的剑穗,不过回来後大家都在养伤,就算练武也都是分开各自在练,加上剑穗本就是不起眼的佩饰,所以无人在意。
“真的?”宫赐有些惊讶,“我可真没注意到!”
“这不是回来後大家还没一起练过武嘛。”苏须蓦感觉到宫赐的惊讶,连忙继续忽悠,“剑穗虽小,可对于我们来说相当重要啊。这样吧,咱俩的打赌,就算平局,和气生财嘛,都这麽熟了,我也不至于一直和你斤斤计较。”↓
“行行行!我爹常说和气生财,平局就平局。”
“对嘛,走走走,快回去休息。对了,打赌的事儿到此为止,就咱俩知道,可别拿出去说呀!”
“知道知道!我又没赢,没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