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睁开眼睛,昏暗的环境中,双眼本应该比普通人更快的适应黑暗,但眼前就像是遮上一片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一股似在身体远处飘荡,又于鼻尖缭绕的淡淡的木头受潮后的气味,几乎不易察觉,但酒德麻衣敏锐的捕捉到了这股气味的存在,手掌触碰到地面,从触感及纹理判断,铺设的是木地板,木地板上果然有受潮迹象,空气湿冷,让酒德麻衣断定自己所处的环境靠近河流或者是小溪,一间靠近河流小溪的木屋。
四肢仍然有力,没有被任何物件束缚,显然将她放在这间屋子里的人不是打算将她彻底囚禁起来,刚欲起身的她止住了身体,继续躺在冰凉的地面。
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她的呼吸稍显急促,迅调整让呼吸趋于稳定平缓,一身的忍者技巧从未白费。
此刻,她除了这间漆黑的木屋大概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对屋子内部的陈设一无所知,很显然进入到这间屋子中时,酒德麻衣处于昏睡状态,这期间屋子内的布局是否人为的产生变化,她一无所知,所以她纹丝不动,眯起眼睛等待并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果不其然,在她默默计数约十分钟之后,漆黑的环境忽然被点亮了,天花板上的凹槽中,长方形的特制灯管嵌入其中,散出桃色的光,这让酒德麻衣感到诧异,除去某些风月之所,会使用到粉色或者红色紫色灯光的地方其实很少,因为那些灯光会增添情调,让男女之间的浪漫氛围升华。
“如果你醒了,就不用再装了。”一个被岁月侵蚀的声音在屋子的四面八方每个角落响起。
酒德麻衣一听,顿时明白了,当下也就不再装睡,直接坐起身,她淡笑一声道:“呵,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么喜欢玩这种p1ay,你怎么知道我醒着。”
“我熟知你每一种状态下呼吸的节奏,你掩藏的很好,换成别人估计无法识破,但在我面前,还不够好。”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已经步入花甲之年,但酒德麻衣知道对方的声音只比他真实的年龄更年轻。
“行吧。”酒德麻衣说:“我难得来看看你,你这是准备了什么欢迎仪式。”
她站起身,四下打量着这间房子,如她所料,这是一间木质结构的房间,酒德麻衣不确定她正对面的门口外是否和这里边一样,至少这一间屋子里,天花板、墙壁、地板,甚至是不远处的小桌子都是木质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木箱子。
“考验。”苍老的声音道。
“考验?”酒德麻衣走到那桌子旁,打开了木箱子,看见里边盛放的物品后,脸色微变,“我记得我当年离开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到屁眼。”
盒子里边程程齐齐的摆放着许多眼看就是作用于后庭的物件,比如各种大小尺寸肛门拉珠、拉珠震动器、旋转震动肛塞、橡胶球、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种类丰富。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老人,你是越老玩的越花啊,我的师父。”酒德麻衣一件件的拿起那些情趣用具欣赏,顺便打趣道。
“没在你离开之前先一步享用你的后庭,是我最大的遗憾,但这也怪我,当年我尚未理解后庭之美,又哪里有心去品尝你的。”老人语气中满满都是遗憾和悔意,“如今,我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品尝一番,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测试你一下。”
酒德麻衣略微诧异地说:“你居然知道我开始玩肛了?”
“活了那么多年,不建立一些情报网络的话,我真是活得相当失败。”
“我难得回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真的好吗?虽然你当年也没做什么人事,好歹也出来见见我嘛。”酒德麻衣叉着腰,四下打量天花板,寻找摄像头所在的位置。
“呵呵,你昏迷时我已经见过了,你长大了,青涩褪去后,你变成了一个成熟且完美的女性了啊,麻衣。”老者的笑声居然带着几分长辈的欣慰,而不是淫邪。
“直接夸我变成一个顶级炮架子,我也不介意的。”酒德麻衣撇嘴道。
“呵呵。”老者只是温和的笑。
但这样的温和有几分虚假,酒德麻衣不得而知,她宁愿相信全是虚情假意,毕竟这个老男人的残忍,她深刻体会过。
酒德麻衣耸耸肩道:“我应该没有拒绝的可能性,就陪你玩玩吧。”
“呵呵,那么,开始吧,好好地寻找一下屋内的物品和设施,那是你离开这间屋子的关键。”老者说完这句话后不再言语。
酒德麻衣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门口右侧下方,有一块长方形的门板,缝隙几乎微不可查,若不是她视力远常人,也会忽略掉,她伸手去推,只觉得后边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门板上,但毫无疑问的是,门板转动后出现的空间,足够她钻出去。
除此,最显眼的莫过于墙壁左右两侧,分别有一个透明的正方形玻璃水缸,水缸正对着的那一面,都有一个圆柱形的金属管,两个水缸都被什么东西固定在墙面上的滑动槽里,左边的滑动槽由墙壁中间延伸到天花板,右边的滑动槽由中间延伸至地面以下,左边的玻璃水缸里边盛满了液体,右边的玻璃水缸则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酒德麻衣仔细观察了一下,左边金属管上有按钮,酒德麻衣按下那个按钮,就听到有声音响起,而玻璃缸里的水不安分的翻涌起来,酒德麻衣立马明白了,这个装置似乎可以将玻璃缸里的水抽出来,于是在水喷出来的前几秒,她再次按下按钮。
右边的金属管在按下按钮之后,金属管的口子会产生吸力,吸力倒是没有很强劲。
至此,酒德麻衣差不多明白了她在这间房里需要做的事情,将左边玻璃缸里的水,转移到右边的玻璃缸,当右边的玻璃缸具有一定重量之后,会随之下降,阻挡在旋转门板后的机关也会开启。
为防止错漏,她还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酒德麻衣确认此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可是,木箱子里并没有放置任何储水用具,箱子也被粘死在桌面上无法抬起,酒德麻衣明白,想要转移水,在场能用的有且只有……她的屁穴。
不嫌麻烦,其实嘴巴也可以,金属管的吸力不会把舌头吸断,但酒德麻衣清楚,老头子设置这样的“考验”,不就是想看她屁穴被各种物品进入,起到本不该起到的作用吗?
用嘴是否符合“规则”,已经不言而喻。
但第二个问题来了,两个玻璃缸目前都在墙壁的中间位置,而酒德麻衣身材再高挑,腿再长,屁股也够不到金属管管口,这倒好办,房间有椅子,但只有一张,甚至还需要桌子,因为左边玻璃缸水越少,它就会顺着滑动槽升得越高,虽未证实,但酒德麻衣不敢排除这个可能性。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想要旋转门板外的机关打开,所需要的水量是否要到一滴不漏的转移的程度,若是这样,转移水的途中,她还需要一个大小正好严丝合缝的肛塞,老头子准备了那么多,可不就是让她自己试的吗?
酒德麻衣记得上一次让她感觉屁穴再也塞不下东西的大小粗细,应该有两只手臂的程度……而这里并没有那么大的,她头一次觉得,使劲拳肛将屁眼扩得太大,虽然舒服,却不算什么非常好的事。
经过挑选,不,甚至不用挑选,她都知道她只能选择最大的那一个肛塞,这个直径比两条老炮友安托万手臂还粗大的玩意。
“这玩意应该是特制的……老头子那么久之前就知道我开始扩肛了吗?还是说,除我之外,他还用在了其他女孩子身上?”
酒德麻衣嘀咕着拿起最大的那个,她注意到,这个肛塞因为体积大而导致重量增加,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这就意味着酒德麻衣要使劲夹紧屁股,让肛塞不脱出来的同时,保证屁股里的水不会溢出来。
“还真是前所未有的考验,和安托万做的时候,可从没需要担心肛塞塞不塞得稳。”
酒德麻衣也希望右边玻璃缸需要一滴不漏的将水灌入这件事,是她多虑了。
酒德麻衣昏迷之前,刚从飞机上下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勾勒出臀腿曲线的皮裤,衬衫皮夹克,她还很庆幸自己穿了厚底皮靴,这能起到大作用。
她伸手在自己的裆下摸到了隐藏在皮料遮掩下的拉链,特意请服装设计师设计并制作出的裤子就是方便,随着链条分离,一股阴寒的气流与封存在皮料下的温暖气息对冲,屋子里散开了一股淡淡的女子香,而酒德麻衣两腿间则感受到一阵阴凉,打了个寒颤。
老家伙似乎为了防止她作弊,居然连润滑液都没有给她准备,心中暗骂了他祖宗十八代,将各国国粹都用来骂一轮之后,酒德麻衣一手握着大肛塞蹲下,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中指塞进红唇间,由口腔中甜香的汁液浸湿。
她之所以不直接踩上凳子,直接往自己屁穴里灌入水,是因为那会犯一个非常低级且愚蠢的错误,她的直肠甚至乙状结肠里灌满了水,而水的润滑度不足,但是她的屁眼,她的括约肌没有经过任何的放松,还维持在一个紧缩较为干涩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