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贝吉塔·兰斯更是再无怀疑,恭敬垂头道,“抱歉,王上,实在是合并一事兹事体大,我们没见到女王大人出来主持有些不安心,并无冒犯您的意思。”
贝吉塔·兰斯心里怎么想不得而知,但他面上却做出一副和蔼的样子,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感觉,微笑道,“没事,没事,我理解,也是我的不对,新婚燕尔,和汉库克没有把握好尺度,有些贪欢了。”
“没有的事儿。”波雅·桑兰斯尼讪笑一声,不敢在这方面言,“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你去忙吧。”兰斯起身送了她几步,将她送出了宫殿。
临走前,波雅·桑兰斯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兰斯,却是有些好奇他这看起来也不甚健壮的样子,是怎么把女王大人这样的强者给…操的起都起不来的,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沉睡的波雅·汉库克的娇躯上和玉壶上还满是白浊的精液。
‘这个男人的性能力,好可怕……’
‘波雅·桑兰斯尼在和谁说话?她为什么叫那个男人王上……我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呃呃呃……头好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的无力感让波雅·汉库克几乎抓狂,这种只能惹人宰割的熟悉感让她不可遏制回想起了自己作为天龙人奴隶时最黑暗的经历,或许是这回忆勾起了她的强烈的情绪波动,汉库克背后替代了‘天龙人之蹄’的纹身的淫纹也开始快闪烁起来。。
“汉库克,你怎么了?”温柔的男低音传来,送完波雅·桑兰斯尼的兰斯现了波雅·汉库克皱着的眉头,一边朝她走来,一边关心的问道。
随着兰斯的一步步靠近,波雅·汉库克的大脑竟然渐渐开始回归正常,身躯和四肢的控制权也逐步被她重新掌握,眼里的重影不再晃动,背上的淫纹也趋于稳定,不再频繁闪烁,她慢慢可以看清房间内的景象了。
眨了眨魅惑的眼眸,清晰的看着那个朝她缓步走来,嘴角挂着一抹怪异笑容的陌生男人,波雅·汉库克有些茫然地喃喃道,“你……是……谁?”
“哦?汉库克忘了吗?我是你的爱人啊,是在民众的见证下和你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是你挚爱的丈夫兰斯呀,你不记得你的夫君了吗?”
诡异的笑容在兰斯的脸上扩散开来,他说的话如同强烈的精神污染一般干扰的波雅·汉库克的思维,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兰斯的问话,“你不记得你的夫君了吗?你不记得你的夫君了吗!!!!?你……不……记……得……你…的……夫……君……了…吗?你~~不~~~记~~~得~~你~~的~~夫~~~~君~~了~~~吗~~~~”
与此同时,波雅·汉库克背上被魔改的淫纹也随着灌耳的魔音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闪烁,大量虚假的感情伴随真实的记忆涌进汉库克的脑海,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从淫纹处释放,覆盖了汉库克的全身。
“呃呃呃?!!?!……啊啊啊啊??……呀呀呀??!”
汉库克嘴里不住的呻吟,心灵和肉体全方面的刺激令波雅·汉库克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重淫虐。
待到淫纹闪烁的频率和她思维的共振达到某种临界时,波雅·汉库克的理智轰然破碎,双目翻白,小嘴儿不住的张大,轻声呢喃道,“参见老公大人,妾身波雅·汉库克是夫君大人永远的忠实爱奴………”
海量的记忆涌入波雅·汉库克的脑海,让她想起了面前男人的身份——贝吉塔·兰斯。
世界政府的头号通缉犯,号称天龙人屠夫的顶级恶徒吗,曾在圣地玛丽乔亚大开杀戒,杀的血流成河,最终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一路杀出重围,误入亚马逊百合王国,在力竭之时误打误撞闯进了她波雅·汉库克的温泉浴池。
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后,当即便奉为自己三姐妹的大英雄,后来还现他竟然却不被自己的美貌所迷惑,于是,贝吉塔·兰斯便成为敲开世界第一美人蛇姬心房的男人,成为了自己此生的挚爱。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兰斯大人……妾身的丈夫……是汉库克的夫君大人…………”尽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已经被扭曲了大半灵魂的汉库克根本无力做出抵抗,全然沦陷在了兰斯构织出的虚假记忆中。
也就在波雅·汉库克再度认同自己兰斯爱妻的身份的时候,她恢复了行动力,迫不及待的一扑,扑进了自己根本舍不得离开的温暖怀抱里。
“坏人……早上起来怎么不叫人家……”
双手握着女帝柔软的臀肉,腰部被她修长白皙的玉腿牢牢捆住,兰斯被撩拨的有些火大,用力捏了捏手里的软肉,坏笑道,“怎么?还没把你个骚货喂饱?”
“夫君大人讨厌!”波雅·汉库克害羞的把头埋低,低声辩解道,“那种事情……跟夫君夫君大人怎么也做不够……”
“很乖,我也做不够,但我想换换口味了,晚点你去陪‘格力’,让我尝尝罗宾的味道。”兰斯刮了刮波雅·汉库克的鼻子,语气和蔼的说着残忍的话。
心中莫名的泛出一阵酸楚,马上又被扭曲的甜蜜爱意淹没,对老公大人百依百顺不该是妻子的本分吗?
就算被拿来当做交换的性玩具,也是完全没有问题呢!
被心中涌出的爱意撩起了情绪,波雅·汉库克忍不住把兰斯搂的更紧了些,娇声道:“妾身知道了,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格力’大人的。”说着,蜜穴中竟然喷出了一股兴奋的淫水。
“呵呵,真是个骚货。”兰斯的大手肆意抚弄着汉库克肥美的臀肉,汉库克敏感的娇躯都因为爱人的抚弄染上了一层红霞。
“咯咯咯,兰斯大人若是想换换口味,直接跟人家说一声就好啦,人家自然会乖乖的来服侍亲爱的夫君~”烟视媚行之间,宫殿外走进来一个肌肤胜雪的绝色女子,上身穿着非常显身材的露脐短袖,展露着自己平摊的小腹,下身则是高开叉的碎花裙,毫不遮掩的秀着自己白皙颀长的圆润玉腿。
“夫君?……是什么意思……你又是谁?……妾身……妾身为什么会感觉你这么亲近……”在看到罗宾的时候汉库克有过一瞬间的恍惚,莫名的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亲近,好似她跟罗宾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是同类一般。
“夫君大人……她在说什么?”汉库克芳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慌乱,这诡异的对话听得她没由来的恐惧,不禁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了自己最信赖的人,自己的老公大人——兰斯,期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唔?……嗯……滋滋滋……”
兰斯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汉库克追问的话语,捧起她的俏脸,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鼻腔里传来熟悉的男人气息,外表冷艳的女王汉库克对自己喜欢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立马就沦陷了。
脸似娇艳牡丹,腰似纤瘦杨柳,美眸流盼,芳馨满体。
汉库克好似一条艳色绝世的美女蛇一般,跟兰斯纠缠在了一起,就像是勾人神魂的艳丽魅人的妖精缠上了血气方刚的健壮武道家,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若不是兰斯也是一位近两米的魁梧青年,跟高挑性感的蛇姬汉库克搂在一起,怎么看都会觉得违和。
随意渡了几口自己的唾液送进汉库克的檀口,甩开她依依不舍地追着自己大舌头吸吮的灵活长舌,兰斯拍了拍美人儿的脸蛋,把迷情意乱,痴恋爱人的女帝臻按到了自己身下,“乖,先给我含含,等会好招待你的姐妹。”
“嗯~”汉库克温声应是,红着娇靥羞涩的笑了笑,在罗宾这个外人面前,她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的,但天大地大,夫君最大,得到了兰斯命令的汉库克不再多思考其它,俯下身去专心致志侍弄起兰斯的肉棒。
兰斯的肉根有鹅蛋般粗细,茎身长达二十六七厘米,玉手轻轻褪去兰斯的练功服,汉库克温柔的请出了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伟巨根,青葱玉指温柔细腻的抚过粗大的肉根,轻巧的抚弄着兰斯的敏感点,这根大肉棒的输精管尤其夸张,那强健有力的柱状输精管看上去就像战斗机下挂载的凶威赫赫的导弹一般,看的汉库克一阵目眩神迷。
汉库克深蓝色的水眸中氤氲着无限的柔情,轻轻张开红润的唇瓣儿,用她清香的檀口复上了兰斯勃起的肉冠,柔软的小嘴儿被撑得大大的,香软的唇瓣勉力包裹住兰斯的大龟头,轻轻转动吮吸着。
汉库克吞吃的动作非常勉强,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勉强的神色,妩媚动人的蛇姬收敛了自己的贝齿,用她那紧致柔韧的口腔,像无牙美女蛇一般用力的吸吮含吮着兰斯的硕大。
汉库克的口腔紧凑细滑,兰斯只觉得柔腻美肉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男根,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同时按摩着龟头,透骨入髓的舒爽顺着肉棒传导进他的神经系统,深深的刺激他的脊髓,爽的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舒服的呻吟。
兰斯胯下的美人儿女帝被肏的双目翻白,嘴角不住的往外淌着口水,雪白修长的玉颈处不断鼓动,凸出一段非常不和谐的丑陋的凸起,玷污着女帝天鹅般的完美脖颈。
可即便是已经被肉棒欺辱到这个地步,鼻腔里都灌满了腥臭的鸡巴味儿,汉库克还是保持着一个温驯的姿态,双手背在一起,跪坐在床边,静静的服侍着自己深爱的夫君。
“喔……真爽,宝贝儿,把棒身也含进去。”兰斯舒服的叫出了声,在身下美艳女帝毫不违逆美妙成就感的冲击下险些直接射精。
他先是摸了摸汉库克柔顺的秀,然后突然暴起,粗暴地按住汉库克的脑袋,挺起虎腰,把肉棒挤进了汉库克紧实的喉穴中,近乎要把肉棒挤爆的极致紧缩快感顺着龟头不断往上延伸,如同过电一般划过兰斯的茎身,挤在汉库克喉咙里不断搏动的粗大肉根上传来令兰斯浑身酥麻的快感,挠的他裸露在外面的阴囊瘙痒无比,也在渴望着这种舒爽的抚慰。
似乎是跟兰斯心有灵犀一般,汉库克被巨根从口腔里挤出的香舌轻轻延展绕上了兰斯鼓鼓囊囊的子孙带,轻轻的抚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