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阿姨好厉害!小子老家就是豫南信阳市商城县的,阿姨去过吗?我老家的茶叶最为出名了,信阳毛尖就产自我老家!”
“哦,是吗?这么说来咱们是老乡呢!阿姨的老家也在信阳那边,淮滨知道吗?”
“不会吧?阿姨真是信阳市的?怎么你一点口音都没有?你要不说,我可听不出来!”
“你个坏小子,老家是哪里还有说谎的?真是的,你家做什么生意可以透露吗?或许阿姨能帮上忙也不一定哦?”
“我家啊!做茶叶生意,因为老家那边产茶嘛!阿姨关系多的话,还真可以帮忙买点儿茶叶什么的!”
“你别说,臭小子,这生意阿姨真能帮上忙,不过,到时候你怎么谢我啊?咯咯!”
“这个简单,阿姨说咋谢就咋谢,让我献身都没有问题!”
“又贫嘴!你个小鬼头,要知道你叫我阿姨!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哼!要不是阿姨觉得跟你有缘,你信不信?阿姨才不会睬你呢!”
“我信,我信!主要是阿姨你长得太美了!看到你我的心都乱了,难免说错话!是吧?罪过罪过啊!”
看着坏小子炽热的眼神儿不时地在自己身上打转,洪文君知道,恐怕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对自己有好感了!会心一笑,洪文君不以为意,这种事她遇到的太多了,见惯不惊。
不过,洪文君的内心还是挺欢喜的,毕竟对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来说,还能引起小孩子的仰慕和喜欢,都是对自己魅力的最大肯定。
看着对面的坏小子无时无刻给自己献殷勤的样子,洪文君的意识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小鬼,天天给自己献殷勤,拍马屁,嘴巴里妈妈这,妈妈那,好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阿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了几声都没有听见!”洪文君被一声阿姨拉回现实,她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少平,叹了口气说道:“阿姨没事儿,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有些感伤而已!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人世的沧桑变化,物是人非!”
李少平闻言一怔,随即摇头一笑道:“阿姨!你这样说不完全正确,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历的事情也不少,有些事情说起来还颇具传奇色彩,在我看来啊!人世诸多事情不过是世人的自寻烦恼,不说其他,仅仅一个情字,古往今来几千年,有几个人真正看破了?那些所谓的出世高人,也不过是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而已!阿姨,你本就是谪仙似的人儿,又何必对一些俗事耿耿于怀呢?”
李少平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千娇百媚的女人,神色自若,一副乾坤在手的淡然。
洪文君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小鬼头,心潮起伏,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绝不相信这些话出自一个小孩子之口!
如果没有相当的人生阅历,断然不会有如此的感悟,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甚至连情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哪里来得那些堪破红尘种种的透彻?自己辗转半生,经历不可谓不多,上至王侯,下至百姓,洪文君自信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多,但是始终有个心结难以释怀,而今想来,还是自己对一些人和事太过执着了。
洪文君感觉自己对这个少年看不透了:“哦!看来阿姨真小看你了,这么小的年纪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阿姨很好奇,能跟阿姨说说你颇具传奇色彩的故事吗?”素手微抬,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儿,顺势托住一侧俏脸儿歪着头做出侧耳倾听的状。
洪文君不知道,就她这个习以为常的动作,落在李少平的眼里却是风情万种,分外妖娆。
“呃!阿姨想听,那我就跟你讲讲吧!大约十年前我得了一场怪病,怎么治都治不好,爹娘带着我跑遍了国内知名的大医院,结果依然如是,说我最多活不过三个月,都劝我爹娘放弃治疗,回家准备后事,无奈何爹娘只能带我回家,在我弥留之际我师父来到我家带走了我,整整十年,期间经历不可对人言说,而家里人都以为我死了,就在前几天,我才回归家庭,正如你说的那样,物是人非,好多失去的东西都找不到了!”
李少平没有现,随着他摇头一叹,对面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看向李少平的眼神儿也多了一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