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芳突然觉得鼻子好酸,眼泪不受控制就涌上了眼眶。
「二嫂!」沈知秋一下慌了。
「我没事,就是高兴感动的。」孟芳抬手擦到眼泪,可却越擦越多。
「妈,芳儿,我回来了!」
岳明礼将车子停好,跑着进了屋。
孟芳见到岳明礼,哭得更加厉害:「你咋才回来?」
「芳儿,别哭别哭。」
岳明礼慌忙将孟芳拥入怀里,不住拍到她的背柔声哄到:「我知道你担心,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
「让我看看你。」
孟芳擦掉眼泪,抽噎着推开岳明礼,上下认真仔细检查到他。
「这都不是我的。」
岳明礼指向自己身上的血解释到,然後张开胳膊,转了一圈:「你瞧,我好好的呐。」
「我既答应你,必说到做到!」
岳明礼搂住孟芳,从她手里拿过丝绢给她擦到眼泪:「芳儿,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这心都要碎了,那可真就受伤了。」
「去你的!」
孟芳推开岳明礼,一手捂住鼻子,另一手嫌弃地扇到:「快洗澡去,臭死啦!」
「嗯,是挺臭。」
岳明礼闻了下自己身上,土味混合着血腥还有汗味,他自己闻着都受不了:「我这就洗去。」
「妈,还有饭没?我也没吃呐。」
「有!等你出来就能吃。」
「好嘞。」
岳明礼洗完出来,边吃边问到沈知秋:「知秋,你不是回文工团去了,咋会在河西村?」
他记得芽芽「说」的,董老跟他孙女被那俩凶徒给害死了的事,因此在抓住那俩凶徒後,立即赶去了董老所在的小院,结果没人。
他又赶紧去往村委会,想着问下村长,没想到半路上竟然会碰到沈知秋,她跟董老的孙女扶着董老正往回走。
当时时间比较紧,俩人只是匆忙打了声招呼,没法细说。
「我到文工团听小梅说董老病了,我想着得去看望下。」
「半路上,我瞅见了那俩通缉犯凶徒。」
沈知秋在路上已经想好了理由:「到了董老那儿,见他跟小梅住的那麽偏,我怕小梅自己照顾不好董老,就提议让董老跟小梅搬去村长家几日。」
「然後想起那俩凶徒,我便到村委会去报了警,还想再跟二哥你说一声,可打电话给你,你同事说你没在。」
「等傍晚听村里保卫队成员说起,才知那俩凶徒竟然跑到了河西村旁边。」
「董老不习惯住别人家,我只能将他跟小梅再送回去,谁知就遇到二哥你了。」
「还真是挺巧。」
沈知秋这番说辞,岳明礼也挑不出什麽错,他其实是想试探下沈知秋是不是也能听到芽芽心声,但转念一想,这事不重要。
只要他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比什麽都强。
「呦,芽芽醒啦?」
不像别的孩子,醒来了会哭,芽芽每次醒来都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