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菠萝包,该去麻将馆上工了。
港城禁堵,唯独两种赌博方式放宽限制。赌马,那是承继大不列颠贵族们的赌博传统,还有就是麻将馆,拿到官方许可就可以开馆纳客。
老祖来砸场子,当然会因为年龄被歧视,继续用豪横的东北话下战书,“别扯里根楞,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裤衩输没了,可不许找我哭。”
今天要来挑战,特地去理发店梳的头,两只龙角翘得高高的,跟小孩本人一样牛气冲天。
港城麻友也是人,当然也受不了激将法,更受不了被个子矮矮的幼童嘲笑,大骂一句,“叉烧!”
争先恐后上牌桌找虐。
结果显而易见,在大三元的发源地,老祖用这种胡牌方式让港城麻友见识了神童的超能力。
麻友们输得双眼发直,还被小孩掐着小腰言语侮辱,“我不是叉烧,你们才是豆包。”
弱鸡!手下败将!
港城媒体业发达,麻将馆传奇一度盖过了中区警署地下停车场的离奇死亡案。中环这家被老祖宠幸的麻将馆被狗仔们围得水泄不通。
爱现的老祖给港城警察和市民留下了两个未解之谜,停车场死亡案是意外还是谋杀?神童一朝赢下二十万港币是真的吗?她难道没有抽老千?
1港币相当于1。8人民币,逗逗老祖彻底有钱了,她拥有36万巨款,“买两辆桑塔纳都行。”
小孩豪气地表示。
原本是能买两辆的,千不该万不该,她在离港前一天对马保镖和卷毛提建议:“还没去跑马场玩过呢?咱们去见识一下呗……”
“两辆就变一辆啦。”老祖哭唧唧地对谭城市局的叔叔大爷阿姨们诉苦。
大家齐声送她一个字,“该!”摸奖不中的人还妄图赌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在港城只待了一个星期,回到谭城老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南方虽然有钱,繁华,但她还是最爱谭城,爱这里的大碴子味乡音,爱这里热情好客的市民,更爱这里的锅包肉。
爱谭城饱经沧桑,衰败落寞的大企业,也爱幽默乐观的产业工人,总是吵吵叭火的大姨,老爱骂她装相儿的小朋友。
可她从不装相儿,在爷爷冤案的平反上,她发挥了主力作用,连他的父亲都要退居二线。
甚至她还可以自豪称一句反腐败小英雄,她确实当之无愧。
戴豫直接把材料寄到了首都最高检,老郑的账本证明本地检查院确实被腐蚀,甚至还有更高级别的单位也被其染指,避开中间渠道,直接上达天听,才能最快让老郑伏法。
老家伙还是有些手段和城府,港城的较量郑家输得一败涂地,等逗逗回到谭城他也没有报复回去,一如往日地辛劳履职。
直到调查组来谭城的前一天,他在下乡考察途中消失了。最后他和三个儿子是在谭城通往加格达奇的火车上被找到的。老家伙想要远走大兴安岭,穿国境,再辗转去往欧洲。
可惜没走成。
随着老郑的落网,这起震惊全国的贪腐大案的调查彻底拉开序幕。
幕后英雄决战期间触犯了好多法条,可结果不错,他们谁都没告诉,自己把自己赦免了。
跟父亲一场红尘炼心,经历颇多,感触也颇多,坐着自己赢回来的桑塔纳,逗逗和爸爸去了谭城的最高峰,200米的乌兰山。
老祖望着山下的青绿,眯缝着大眼评价,“努尔哈赤的故乡挺好的。”
“龙兴之地,确实好。”
“旺我。”
“嗯,旺你。”
“爸爸,我悟了,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说。”
“神爱世人,信神者得永生……哎哟,你老弹我脑瓜崩,我都被你弹笨了。”神龙捂着脑袋控诉。
“闺女,这个世界有神吗?”
“在这个冷酷世界,永远天真,永远有爱就是神。我是神,你也是神,妈妈,奶奶,爷爷都是神。”
“孙局是神,老严是神,市局所有敬业的警察都是神,永远执着,永远热爱就是神。”
“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