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说这话的时候,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已经到了全胜时期的九分程度,每次白染陈霞身子的时候,那从双乳里面伸出来的龟头,总会戳着着女人那圆润的下巴。
所以在听到男人跟自己说的话后,白染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想起男人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女人猛地抬头,眼中带着娇媚,却用嗔怪的语气说道:
“你刚刚说了,今晚是我做主,你说想射嘴里就射嘴里啊?我偏不让你射嘴里。”
白染说完之后,看着金大器脸上那吃瘪的表情后,女人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然后下一秒,只见白染低下头同时那上身压的更低了,她捧着自己的奶子死死的夹着那已经如小儿手臂般粗航的鸡巴,同时也张开了红润的小嘴,把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色的龟头,慢慢的含进嘴里。
“咕叽~!~!!咕叽~!!~!~!咕叽~!~!~!”
这样的姿势对于白染来说,确实有点困难,不过好在自己奸夫胯下的那根大鸡巴足够大,让白染就算用自己的奶子夹着鸡巴,嘴里含着龟头的同时,也有一定的空间让她进行上下蠕动自己的身体。
当然经过了最初的别扭之后,白染很快就适应了这样服侍男人鸡巴的节奏,上下活动的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当然,外在的功夫做足了,人们看不见的内在白染也没落下,原本带着点点婴儿肥的柔嫩脸颊,当男人的龟头进入口中后便猛然内凹,只是偶尔会看到那一块不大的凸起四处游弋着。
那是白染正在用她的小舌头,在细细的舔舐着金大器的龟头,无论是冠状沟后的包皮垢,亦或是那上面腥臭的前列腺液,都被白染事无巨细的打扫干净。
甚至每当关键时刻,那条小香舌,还会顶着金大器龟头的马眼正中间,仿佛要把自己的舌头钻进去一般。
这种口舌侍奉是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包吃住波澜不惊的,哪怕是性能力冠绝大多数男人的金大器也是一样,所以每当白染这样做的时候,金大器总会紧紧的闭上双眼,肥硕的身体也宛如尿完尿后身体产生的那种触电感。
“ohohohoho~~~~!!!”
金大器那怪异的低沉呻吟声在车厢里时不时的响起,刚开始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白染还会努力的抬起双眼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
但很快的,随着白染的动作越来越熟悉,那上下套弄的度也跟着越来越快,女人再也没有时间去抬头看感人的感受了。
“吸溜~!!~吸溜~!~~!簌簌簌……吸溜~!!~!~!咕叽~~!~!吸溜……咕叽~~!~!”
慢慢的整个车厢里只剩下白染用自己的双乳和口舌服侍金大器胯下那根大鸡巴所出的声音。
而安静了一整晚的金大器,也终于在憋了几个消失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欠的毛病,想都么想直接开口说道:
“哦~!嘶~!~我的骚宝贝,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哈~!啊~~~!嘶,对,用力啯!”
“吸溜~!~吸溜~!~!~咕叽~!~!咕叽。”
此刻白染全身心都投入到给金大器口交中,尽管男人的骚话还是那么刺耳,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都已经习惯了。
就像是训犬一样,现在的白染,在金大器长时间的语言轰炸下,甚至早就默认了自己就是男人说的样。
所以哪怕此刻自己的小嘴被金大器给占据着,但为了让这个男人高兴,她还是拼命的点点头,而这也让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插得更深了。
女人突然起伏更大的脑袋代表着什么,金大器当然知道,见女人也同意自己说的话,他淫荡的嘿嘿一笑,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继续开口说道:
“哎,骚屄,你老公在楼上睡觉呢,你半夜下来找我,他要是知道的话,该怎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