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成员主动说:“兽王是陆上将弄死的!”“没错没错!”“这最大的功劳,还是算给我们陆上将吧!”大家嘻嘻哈哈的,气氛愉快:兽王的死亡表示着帝国军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好好放松一把。陆燎朝劳伦副官颔首:“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我的小队队员,我不可能成功给兽王致命一击。”副官彬彬有礼地说:“但您还是辛苦了,上将。——你们现在是想要休息,还是?”陆燎来不及休息:“我申请现在就前往首都……离元帅选举还有多久?”“就在一星期后了,谢知凛提议将其提前了些许。”陆燎嗤笑:“他还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如果您需要,我现在为您准备强制快速跃迁。”劳伦副官贴心地说。“可以。”男人点头,“请帮我开启强制快速跃迁,辛苦你了。”议会首都一寓所内。男人站在明净的窗前,手在窗棂上不自觉地点了点,直到光脑那头的“匿名账号”接起。“喂?”显然,通讯那边的青年才刚起床,嗓音里还含着刚起床的哑意。陆燎顿了顿,开口时语调都不住降低了些:“你起床了么?”谢予寒懒懒翻了个身,说:“起了呀,你说便是。”看样子都没起。陆燎无奈:“你先醒醒神,等会儿两个小时后就要举行元帅会议了,你这样怎么闯进去?”谢予寒并不惊慌着急,语气含笑:“别慌,我已经安排好人手了。”七天前,陆燎通过强制快速跃迁到首都不久后,就收到了谢予寒的消息,表示这一个匿名账号可以安全联系,不会出现问题。但同时他也表示这边有的忙:得联系在首都埋下的下属,为七天后也即今天的元帅选举做准备。陆燎同意了,能联系到谢予寒知道对方是否安全就足够了。他也有自己要做的,比如加紧“伊什塔尔”收集更多情报的脚步,同时阻止更多的议员倾向于把票投给谢知凛。听通讯那头谢予寒镇定的语气,陆燎就清楚对方有把握。他打趣道:“那到时候可别元帅是我,皇帝却不是你啊,这样你只能做元帅夫人了。”谢予寒想了想:“那也不错,不过我得改口吧?你说呢,亲爱的?”他的“亲爱的”尾调微微上扬,明显带着玩笑的意思,却勾得陆燎心里一动。男人垂下羽睫,说:“可以,从现在开始这么叫也行。”谢予寒:“?”“滚蛋。”那头笑骂一声,似乎坐了起来去收拾洗漱,“你赶紧去忙你的吧,议会大厦见。”顿了顿,青年小声地又喊了句:“……亲爱的。”说完,他就火速挂了通讯。这回轮到陆燎:“……”系统:【噫。】陆燎立刻把矛头指向出声的系统:“你偷听干什么?”系统大声叫屈:【宿主,我只是刚好从系统局回来,哪里知道你们在调情啊!】男人语塞,无话可说。精灵银色发丝动了动,露出的耳朵尖晕上了一层红。……真想把不会说话的系统塞回系统局,退货重造!议会大厦里人潮涌动。皇帝很早就来了议会厅,面露威严的男人坐在高位,默默注视着往来压低声音交流的议员,一言不发。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男人的黑发下藏了几根没有染好的白丝,眼底也有疲惫显露。他病得很重了,全身都在疼。皇帝的目光挪在了一表人才的大儿子身上:金发的英俊男人正面带笑容地和市场局局长沟通,脊背挺得很直,谈吐自如,俨然一副要接管大权的模样。但想起儿子时不时背过人露出的淡漠冷笑,还有昨晚“匿名账号”发过来的那句话——“他叛国了”。皇帝便心生悲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罗维娜走入了议会厅。她的目光无波无澜地扫过朝她颔首示意的谢知凛,回了一个简单的点头,便坐到了皇帝的下位,开始翻看文件。选举投票即将开始,看着议会厅大屏幕上投放出来的候选人们,议员窃窃私语像潮水一般涌动。谢知凛坐在最前排,似笑非笑,他甚至还有心情对副官说:“瞧,有些说要来公平竞争的,还是没有来,真让我遗憾。”副官笑道:“他们多半是怕了,临阵脱逃。”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台上年轻的议会长语气冷淡地开口:“抱歉,刚才还有一位候选人并未被加入候选名单。”她说完这句话,台下立刻躁动了起来:“怎么能这样突如其来?元帅选举难道是儿戏吗?”“现在才说,那这位候选人还能赢得选票?”“哈,候选再多,还不是大局已定!”女人扣了扣桌面,不多说废话:“肃静。”她点了点虚拟屏幕,登时,呈现给所有议员看的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位新增的候选人头像和名字。“他护国有功……”女人还在继续介绍着,议会厅的门同时也被人推开。军装穿戴整齐的银发精灵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跟随着两个副官,他平静地拿着军帽,从长长的红色地毯,一路走到最前排留下的那个空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