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给主人请安!”
寄兰恭恭敬敬的施礼,非是她妄自菲薄,即便无有誓言,他们世世代代受冥神庇护,世世代代是冥神的家仆,她把位置摆的极正。
“嗯!”燃晴抬手,寄兰巴巴地跑上去,给她递茶,然后跪坐一旁,一声不吭。
外边天气不是太好,竟又有了下雨的征兆,小凉风嗖嗖的,左成贤却感觉后背衣服都被汗打湿了。
左成贤跪地磕了个头,硬着头皮说道:“主神大人的画像略作修改,请神女一观!”
燃晴定定地看了半会儿,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没再一味的强调困难,开始办实事儿了,这就很好嘛。
合作,就要有个合作的态度,于人于己都有好处。
左成贤也算个人才,标写的是战神,还赋诗一首。
嗯,燃晴想了想,倒也理解,阳世之人求神拜佛,除非为死人,不然,有几个拜阎王和判官的。
道理相仿,太招人忌讳了。
如果换成战神,就又不同了。
虽不同于黄大仙之流的那般亲民,做为堂堂的战神,最起码行兵打仗时,会有士兵集体参拜。
昔日不管有多少心思,在出征前,都想求个心理安慰,最是虔诚。
其二是,前世记得,那些拜码头的武夫,都推崇关公,每次出去打架的时候,都要拜上一拜,以图心理平衡。
不管是为的百姓的忌讳,还是为以后着想,改成战神,是智慧的选择。
良方
画像还是以前的画像,身穿明晃晃的盔甲,头戴战盔,足穿虎靴。
左脚踩在吞天神犬后脊,右脚后蹬,眼神凌厉,直视正前方,左手搭弓,右手引箭,做出一副随时迎战的雄姿。
画师画技不错,一个气势凛然的战神形象栩栩如生,让人陡升敬意!
其实燃晴手有点痒,她挺想亲自动手画一幅,把冥神的那一把大胡子剃下来,以美颜示人,想必会倾倒一大批中老年妇女。
这样做,有不孝的嫌疑,才强行摁压下了自己的蠢蠢欲动。
此一时,彼一时,这样的形象,再多的煞气只会让人敬,而不是单纯的畏,热血翻涌,是骨子中的敬仰!
手擎着画像,燃晴也在反思自己钻了死牛角尖,与其说变换一种形象,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妥协。
嗯,燃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就表示默许了。
跪在地上的左成贤,暗搓搓的擦了把汗,他也不容易啊!
翻手取出一个锦囊,里边是一张方子,是关于此次瘟疫的治疗方子,这里边的草药都是易得易取,起码能在这个时代寻得到的。
这段时间,燃晴自己也冷静的反省了自己的不足。
瘟疫之后,必定死人,这些人有不该死的,就有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