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再晚可就真救不回来了。”
嗖嗖嗖,岳晓冉几针下去,锁住了姜先生最后那口气。
这才不紧不慢的又下了几针,把个廖大夫看得眼睛都大了几圈儿,这位可真够虎的,下针几处全都生死穴,平常大夫可真不敢啊。
半会儿后,廖大夫抖着胡子,“你,你扎的全是死穴,难道要杀人不成?”
岳晓冉凉凉地暼他一眼,“你可是把人救活了?”
廖大夫一下子被噎住了,刚才可是他亲自给家属的死亡通知。
廖大夫,“你,你这是亵渎死尸,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姜大儒。”
不知天高地最,就等着被那些文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吧!
岳晓冉乐了,“老头儿,你就当我是在给死马治病吧!”
不是有那么句话叫做死马当活马医吗,她这应该算吧?
廖大夫大怒,“粗俗,无礼,不知所谓!”
他这话刚刚落音,就听得床上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咳,有声音传出,“谁是死马啊?”
自打进屋,就一直关注着床上姜先生的姜一浩,惊喜地扑了过去,“恩师,你可算是醒了。”
醒了,自己真的活过来了,之前那种几乎灵魂出窍的感觉做不得假,看向开始拨针的岳晓冉,眼神忽然就热烈起来,“谢神医救命之恩!”
岳晓冉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小意思啦,如果一定要谢的话,就谢夏公子啦!”
如果不是这位修为高得吓人,出手诡异的大佬,没等她赶到,眼前这位就被阴差收走了。
气儿都不能喘了,自己现在可没有让凡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她虽然修为不高,好歹也是蜕凡成仙的大佬,对于那股飘忽的冥阴之气,虽没燃晴那般敏感,却也不是丝毫不察。
出不去的
燃晴暗幽幽看她一眼,“你确定不开些药物给姜先生清除余毒?”
大儒姜先生虽然被岳晓冉救醒,也被她用独特的手法导出一部分余毒,却没真正肃清。
刚想从纳宝囊取一粒解毒丹的岳晓冉有些犹移不定的望向岳晓冉,“你的意思是……?”
燃晴,“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这些日子的相处,岳晓冉对燃晴也算有点了解,只感觉她现在的莫名严肃让自己心里不安。
燃晴眸底深深,“有道是病来好山倒,病去如抽丝,是凡人就得需要调理,你说是不是?”
岳晓冉如果再看不出点儿什么,就白活这么些年了,赶紧追到书房,悄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点儿什么?”
燃晴脸色确实不太好看,“姜先生中的毒,你打算怎么解?”
岳晓冉手一抖,这话问的,一颗解毒丹足矣,可你不是不允许吗?
“你说应该怎么办?”
她是炼丹师不假,可对于凡人的了解仅限于曾经的历练,也不大清楚凡人间的药材,这让她怎么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