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灵气的储存量还是论及修为,都不能与一个老牌魔君相比。
她的怪灵力虽然已经打伤公冶秀迟,真正发挥效应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未必能够耗死对方。
于是,在两道法术对击时,燃晴未如之前那般躲闪,直接撞了上去。
“啊,怎么会这样!”
公冶秀迟活了十多万年,第一次碰上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若是修为大于或等于他,他会防着这一手,可燃晴这修为虽然看不清楚,可对战时的速度昭示出了对方修为远低于自己。
若非依仗那不可琢磨的闪遁术,早把她拍成肉沫了。
不过是半息的愣怔,燃晴就正面撞了上来。
极少用的本命法器旱音嗷嗷叫着,以远超平时的速度砸碎了公冶秀迟的丹田。
旱音是燃晴的本命法器,因着它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燃晴平时鲜少使用。
燃晴与小衣子各自分担了一半儿的魔君攻击,小衣子如今虽然能抵魔君的致命一击,可如果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距离暴废也就不远了,对自己人素有感情的燃晴,怎么舍得呢?
硬生生受了一击,虽不致命,却也生生吐出一口血,燃晴抬手收起。
随着修为增进,哪怕一滴,都不会任其流落。
修真界手段繁多,能用血做文章的术法甚至咒术更是不胜枚举,多加小心总归无错。
旱音趁此机会,将公冶秀迟吸成了灰沫,莫说骨头渣子了,连神魂碎片都没溢出,直接成了旱音的营养品。
燃晴嘴角微抽,“我这到底炼制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旱音:什么人养什么灵器,也不说说你自己,还怪上俺这个本命法器了。
公冶秀迟与塔阵是怎么回事儿,燃晴不知。
总之,在公冶秀迟身陨之后,阵灵受伤后被小火重创消散,虽然掉了品阶,直接成为了一件没有器灵的宝物。
禀乘着燃晴利用一切有价值之物的原则,小火讨好的将阵塔送给燃晴。
燃晴收起公冶秀迟的储物腰带和储物戒指,手捂着胸口重新回到地面。
罪不可恕
一身重伤的燃晴刚刚进阵,迎面就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墨虹悦,正拉着藤妖墨子谦哭诉,“前辈求求你了,晚辈突感心悸,想必是父亲发生了意外,求前辈一定要帮帮我!”
墨子谦有点儿急躁,有点烦,甚至还有些后悔。
当初贪图人家的宝物,急于进阶突破,却也是因为那位大人已经消失了近十万年,所以才敢放肆一次。
做为灵植类的生物,其实最是胆小,现在来了一位根正苗红,完全可以无视他的正主儿,更重要的是,人家修为深不可测,他虽然硬撑着,可心虚的厉害,哪里还敢胡乱插手。
生怕对方揭他老底儿,让他万劫不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