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了?”
顾寒池二话不说便抱住了他,连带着摸了摸许望背後的小雾。
“猜到了。”
许望连行李箱都不管了就进门将小雾放了下来,毛孩子有些警惕地四周看了看,但气味里属于顾寒池的味道又让它很快放松了下来。
身後的人看见行李箱後挑了挑眉,问道:“这是来跟我同居了?”
许望双手交叠置于身前,毫不客气道:“怎麽,不欢迎?”
他将小雾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收拾好,说道:“我家最近被人蹲点儿呢,来你这儿避一避,不过我转念一想我都被蹲了你肯定也被蹲了,要不我再回去?”
顾寒池闻言皱了皱眉,说道:“是昨天你发给我的那个人?我已经在查了,外面不安全的话就留在这儿,其他的等调查完再说。”
他凑近许望揉了揉他的脖颈,笑道:“不过你要是一直愿意住在这里也不错。”
许望擡手给了他一记肘击,扬眉道:“谁要跟你同居了,我保证那人不蹲了我就跑。”
顾寒池原本打算去公司吃早餐的,既然许望来了那便亲自下厨煎了两个蛋。
许望赶走了想偷吃切片面包的小雾,坐在桌边喝了口牛奶。
“你说这人是许和正安排的吗?”
顾寒池摇头道:“不能确定,虽然许和正的手段不该这麽潦草,但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许望嗯了一声,低头用叉子在吐司上戳了三个洞。
“你工作室那边还开着吗?”顾寒池问道。
“关了。”许望义正严辞道,“给周年放了个不知道多少天的假,这小子一定高兴坏了。”
他突然坏心眼道:“什麽时候让程文和周年认识一下,让那小子知道他老板平时有多压榨员工。”
顾寒池从他身侧经过,突然俯下身吻去了沾在唇角的牛奶印。
“你也可以压榨我。”
许望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许口出狂言,你这叫白日宣淫!”
被威胁的人一脸无辜,倒打一耙道:“我指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压榨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有口难言的许望只能吃瘪地把面包当顾寒池扎,怨恨地喝一口奶擦一下嘴,直到把唇边都揉红了。
顾寒池将他的纸没收了,问道:“今天是想在家还是去公司?”
许望想了想觉得天天都到他公司去也没什麽意思,于是说道:“我开你车,把你送到公司之後我顺便去找一趟林唤。”
“好,那你记得接我下班。”
许望将煎蛋几口吃完,含糊道:“你就想着吧,我肯定把你车偷偷买了换三轮来接你。”
顾寒池不甚在意道:“都行,你开心就好。”
他在许望无语的表情中将盘子收走,转身又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你是亲亲怪吗?我刚擦完嘴!”
顾寒池不置可否地认可了前半句,拉着许望便出了门。
他们出门的时间算早还没有赶上早高峰,许望在路口便将车停了下来,示意顾寒池下车。
後者不解地看了看他,许望扬眉笑道:“我觉得我还是少在公司打扰你了,毕竟一个威严的老板是不会靠男朋友接送上下班的,所以我们还是转地下恋吧宝贝儿。”
轻佻的语气从他口中说出却让人心甘情愿地上鈎,顾寒池勾唇笑道:“宝贝儿?”
“诶在呢,快下去上班别迟到了。”
话音刚落顾寒池就拉着他的後颈吻了上来,许望只觉得有无数片羽毛在自己身上滑来滑去,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乖,等我下班。”
许望愣了片刻才从这个吻中缓过神,而顾寒池早就光明正大地溜之大吉了。
“亲完就跑,下次不让亲了。”许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嘀咕道。
林唤此时正在公司摸鱼,最近他倒是很闲,每天除了帮老板——也就是他爸跑跑腿之外便没什麽活干,但又只能待在公司里出不去。
所以许望出现在他办公室里时林唤差点叫出声,幸好没忘了自己负责人的架子,堪堪忍住了。
“你怎麽一大早就过来了,今天不上班?”
许望耸肩道:“老实说,我已经很多天没上班了。”
林唤发自肺腑地啧了两声,感叹道:“早知道创业这麽爽我也自己出去单飞了。”
说是这麽说,但林唤知道许望在筹建这个工作室时的不易和艰辛,真让他舍弃这条已经铺好的路他确实未必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