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夏被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藏不住任何东西,顾寒池挑挑眉,等着许望的解释。
他转移注意力一般地主动勾住顾寒池的後颈,仰头吻了上去。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上升,一直夹在两人中间的被子也终于被一脚踢开滚落在了床底。
顾寒池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舌尖搅动发出令人遐想的暧昧水声,在许望意乱情迷的时候顺势摘下了他的耳机并戴上。
下一秒播放键按动,喘息声如雷贯耳。
许望:“……”
他的下唇红肿不堪,眼里也带着生理性的泪水,看上去极易惹人怜爱。
“许老师在看什麽?”他的声音贴在耳边极具蛊惑力道,“教教我好吗?”
“……”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许望只能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灼热的触感不容忽视。只听顾寒池轻笑一声,接着许望便倏地睁开了眼。
“唔……”一声闷哼从他口中呜咽而出,许望的脊背瞬间绷紧,颤抖着手将对方耳朵上的耳机摘下後扔到了一边。
全身的感觉细胞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处,顾寒池终于在他猛然後仰脖颈後放过了他。
汗水逐渐沁出皮肤,顾寒池低头在他唇上落下温柔的一吻,抽身拿纸巾擦了擦手。
他正打算去洗手间时,许望突然伸出潮热的掌心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我……我也帮你。”许望支起上半身坚持道。
顾寒池揉了揉他的头发,弯腰与他平视道:“不用,我很快回来。”
许望的态度强硬不容置疑道:“别把我当纯情小羊羔。”
说罢便勾着他的後脑把他压向自己,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许望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敏感後的後遗反应。
接下来的一切都十分混乱,空气中都充斥着潮湿的气息,门外的小雾时不时来挠挠门,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便又默默跑开。
门内,许望十分嚣张地跨坐在顾寒池的长腿两侧,手中动作不停地笑道:“你儿子在外面呢。”
顾寒池喘了一口粗气,擡手便将许望好不容易穿上的睡裤扔了,于是上一秒还称王称霸的人下一瞬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二人终究没有做到最後,在舒缓过一次後许望终于体力不支睡死了过去,连顾寒池从厕所出来用湿纸巾给他擦手都没知觉了。
所幸第二天是周六他们可以睡个好觉,不然许望可能真的要顶着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出现在林唤面前了。
长风抚平着夏日的炎热,郁郁葱葱的树木哗哗作响,两三声鸟叫自窗外响起,一切都显得生动有趣。
许望是在不容忽视的挠门声中醒来的,他皱着眉在被窗帘隔绝的昏暗阳光中睁开眼,直直对上了面前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
然而许望却并不买账,想到昨晚应付他的那一个多小时就手疼。
“去开门。”
顾寒池凑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後才起身开门,小雾迫不及待地冲进来喵喵直叫,控诉着两个不负责任的监护人。
许望顶着一头炸毛和小雾对视,淡淡道:“昨天晚上给你添过猫粮了,你不许装饿骗罐头,这招对我可没用。”
小雾:……
眼看这边爸不爱,小雾只好溜进厨房去蹭另一位爹的小腿。
“罐头就别想了,最多给你加一块冻干。”顾寒池洗漱完低声道。
秉着有总比没有好的精神态度,小雾非常赏脸地擡起尾巴喵喵叫了两声。
许望从厕所出来後便发现卧室里的床单已经换好了,他无言地扶上了额角,心道这原来就是床单不够的原因吗?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早餐被迫舍弃,顾寒池便进了厨房准备午饭。
在家的时候他向来都是自己做饭,有一次许望也兴致勃勃地要来露一手,在烧糊了一锅可乐鸡翅以及不知少放还是多放了多少次盐之後被顾寒池彻底隔离在了厨房外。
“你还是就负责吃就好。”当时的他失笑道。
于是许望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没再尝试过烹饪这条自取其辱的道路,老老实实地帮顾寒池挑起了洗盘子的大任。
“想吃什麽?”顾寒池将手背在身後系着围裙问道。
许望向来有选择恐惧症,于是顾寒池提议道:“韭菜炒蛋吧,给你补补。”
知道韭菜补什麽的许望瞬间气红了脸,扑上去就开始对顾寒池上下其手,恶狠狠道:“你说什麽!”
顾寒池笑着反握住他捣乱的双手,低头在他嘴角上吻了一下。
“去外面等着吧,我做饭了。”
许望继续威胁着:“不许做韭菜炒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