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说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好听。”
许望不禁又凑近了几分,说道:“是不是和现在还算应景?”
“你喝醉了。”顾寒池将控制不住的视线移开。
许望皱了皱眉,他将喝空了的酒瓶子扔到一边,擡手将顾寒池的下巴又捉了回来。
“不许跑。”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顾寒池,二人的距离又一次变得极近,似乎只有雪花能从中擦过。
“顾寒池,你赢了我这麽多局,不该送我一次真心话的机会吗?”
顾寒池眼神晦暗地看着脸色微红的许望,沉声道:“你说。”
许望得逞地笑了,他将头歪着凑过去,从後面看二人几乎已经吻在了一起。
呼吸交错间许望有些乏力,他将额头抵住了顾寒池,问道:“那下面是我的问题……”
他的视线逐渐下滑,从顾寒池的眉梢,到挺拔的鼻梁,最後落在那张薄唇上。
“不用问了。”
顾寒池的声音似乎就在许望的胸腔里响起,他伸手环过许望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腕。
“我愿意。”
上一秒许望还在欣赏的唇瓣下一瞬已经靠了过来,顾寒池将他的手锁在胸前,温柔而克制地吻在了他的唇角。
大雪纷飞而落,将两人的头上身上都沾满了白色,似是他们就这麽相拥亲吻了一个世纪,直到两鬓斑白。
许望的眼睛微颤,随即对上了顾寒池的视线。
他微微拉开了与许望的距离,但依旧额头相贴。
“我……还没问。”
“我知道。”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愿意。
许望又垂下了眼,说道:“那就还有一点你没做对。”
顾寒池的呼吸紧贴着他,低声问道:“什麽?”
“你要这样。”
许望的唇正对着再次吻下去,顾寒池只觉得心脏紊乱了一瞬,随即彻底掌控了主导权,托着他的後脑更深地回吻。
就这样,两个哪怕是春节都没有回家的人相互取暖,从此他们不再是孤独的孩子,而是相依为命彼此珍惜的恋人。
“轰——”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四散的花火轰然向世界展现着自己的光芒,许望在交错的呼吸间擡起头,眼底满是暧昧的流光。
他向後退了退,视线却落在了顾寒池有些红肿的唇上。
看着很薄,其实亲起来还挺舒服的。
许望心想。
最後他们到底是怎麽回去的许望已经不记得了,再次睁眼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只不过这寝室里好像多了些什麽……
许望在床上翻了个身,探出半边身子向下看去,只见顾寒池正坐在下面,低头正看着手机。
“你怎麽在这儿?”
视线相触的瞬间,许望的脑海里便飞快地闪过了一场大雪,他看着顾寒池轻啓的薄唇,触电一般又缩回了床上。
“昨天晚上你醉得太厉害了,我不放心就先回去拿洗漱的衣服,结果钥匙忘带了,所以只能先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