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看了看这时候铺子里也没有什么人,她也说:“我跟柱子哥一起回去。”
在香穗的记忆里,马氏在马舅母跟前从来是受欺负的那一个,她娘怕她,她可不怕她。
两人都要走,酒铺子的门就关上了。
没过多久,香穗跟马大柱就站在城北主院的堂屋门前。
马氏早就不想招呼王氏了,看到马大柱跟香穗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忙招呼他们进来。
王氏看到马大柱一脸的不可思议,她蹙着眉问:“你不是去外面做工去了吗?怎么在这里?”
马大柱不回她,反问道:“娘,你怎么来了?我爹知道吗?”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听说满仓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他,没想到你姑也在。”
王氏笑着看向一旁的香穗,“穗儿啊,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小时候我就觉着你跟二娃子极是相配……”
都说了些什么?
二娃子给穗儿提鞋都不配。
马大柱眉头蹙成一条深沟,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的马二柱,伸手拉着他娘就要出去。
“你拉我干啥?”马舅母猛地拍马大柱的手。
马大柱说:“你说过来看我姑跟满仓,你拿东西了吗?”
马舅母狡辩:“如今他们家大业大的能看上我拿的仨瓜俩枣?”
马大柱突然之间被气笑了,他无奈地问:“你们过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马舅母走回椅子上,自己坐了下来,她看着马氏说:“兰丫,二柱是你的亲侄子,他现在的婆娘是个不能生养的,你给他点儿钱,让他再寻个能生养的回来。”
香穗怒目圆瞪,她盯着马舅母开口:“你儿子要另娶,做什么问别人要钱?!”
王氏:“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亲疏啊,你娘能是别人,她可是你二柱哥的亲姑娘啊。”
人不要皮天下无敌。
有些人她怎么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当初他们家难的时候,她怎么没将他们当做自家人。
马氏看香穗被王氏气得满脸通红,她绷着脸开口:“我可是听说了,二柱如今的娘子可是花了许多钱娶回来的,你们如今要休了她吗?”
二柱忙说:“我不休妻。”
王氏紧跟着说:“现在咱家这样,哪里需要休妻,再给他娶个小的,能生养儿子的。”
“你家啥样啊?二柱哥还能妻妾成群?”香穗实在忍不住,不让她开口她得忍吐血。
她真是没有见过她舅母这样的奇葩。
马舅母也不装了,她说:“我可是听说,满仓正在乡下买地呢,一出手就要三十亩地。如今你们那么有钱,给二柱二三十两让他再娶个小的怎么了。”
说着她看向马氏,“你忍心看着你们马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