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跟念儿望着马氏点了点头。
袁婶子看了一眼香穗,见她安静地站在马氏身旁,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穗儿,阿乾自己一人去追那拐子去了?严雄呢?”
香穗抬头望向袁婶子,“我们下楼之后就分开了,雄哥带着石头和铁蛋去了别处。”
袁婶子轻轻嗯了一声,在心中暗骂:这孩子还不如小时候懂事,小时候他可是对郎君寸步不离的。
红桃上来禀报,“夫人,马车在下面等着了。”
“好,咱们回去吧。”马氏说着抱起来了苗儿,香穗随即也将岩儿抱了起来。
他们刚走到楼下,马大柱就将石头跟铁蛋带了回来,见马氏带着众人下来,他马上去马氏跟前认错。
“姑,都怪我没有看顾好他们。”
马氏摆了摆手,“不怪你。有啥事回家再说。”
她往他们身后看了看,问:“阿雄呢?咱们现在就回去。你们也去将自己的马牵出来吧。”
马大柱先回了马氏的话,“严郎君过去寻阿乾去了,我护送你们回去。”
说完,才让茶肆的伙计,去后面将他们的马牵出来,而后又对伙计吩咐了一番,“程郎君跟严郎君回来,麻烦告知他们,我们先回去了。”
回玉田
一个拐子对程乾来说,抓住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徒手接苗儿的时候,虽然给了拐子逃跑的机会,可也没让他跑出去多远,在背后飞起一脚就将他给制服了。
他押着拐子去了县衙,出来时,在县衙门口碰到了过去寻他的严雄。
严雄见程乾出来,关切地上前询问:“你没事吧?”
程乾简洁地回了他一声:“无事。”就径自往前走。随后,他们去春来茶肆牵了马,紧接着就直接回了夏家。
苗儿发生这样的事,程乾总要去给夏敞和马氏一个交代。他让严雄将他的马直接牵去马房,他便去了主院。
天上挂着皎洁的月亮,照得大地一片亮堂。主院里还亮着灯,程乾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绿梅就赶紧过去堂屋禀报了。
马氏让绿梅请了程乾进屋,堂屋里只有马氏跟香穗在。程乾看了香穗一眼,见香穗无事便躬身向马氏告罪。
他最后说,已经将拐子送去的县衙,并押进了大牢。
“你跟柱子一个两个的,做什么要向我告罪。这也不怪你们的事,恨只恨那拐子,万幸苗儿还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马氏说着就关心道:“你拿那拐子的时候,有没有动着胳膊?胳膊还好吗?”
程乾躬身答:“无碍。”
“无碍便好。万幸今儿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事情,就是让大家都惊着了”马氏说着,便对香穗跟程乾说:“这会儿天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回玉田也不急于一时,不行就后天再出发。”
行李都收拾好了,计划好的时间香穗也不愿意乱改,便给她娘道了安之后,跟着程乾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