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节前将羊儿卖了又是一笔收入。
忙忙碌碌一个月,加上卖羊的钱,马上就回来了四十多两。
本钱自然是没有回来的,香穗拿出五两出来给了朱娘子,让他们好好过个节。
腊月二十八,程乾跟严雄从阳城回来了,说夏娘子有了身孕,路上不便折腾,她跟夏潮就在阳城过节。
舟儿听闻此消息,小小的失落了一会儿。石头带着他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忘了悲伤。
岁节跟去岁差不多,马氏,袁婶子,香穗,念儿他们在内院吃席。
夏敞带着郎君们,跟严老翁,余师爷在外院吃席。
香穗酿的头一缸酒准备等到岩儿跟苗儿周岁的时候吃,过节她将第二缸里的酒带回来一斗。
虽然还不到一年,因着是清酒,味道很是辛辣,夏敞他们几个喝得赞不绝口。
余师爷端着酒盏细细地咂摸,“这是穗丫头酿的酒?着实不错。真是没想到啊,这丫头人不大,折腾出来的东西倒是不错。”
夏潮没有回来,程乾跟严雄两个成了桌上陪酒的,拿着酒壶时刻准备着斟酒。
石头跟舟儿上不了酒桌,坐在一旁纯吃饭菜。
夏敞跟余师爷吃了几盏酒,他们不能喝太多,说什么程乾跟严雄大了,该让他们喝点儿酒了。
他们的一点儿就是用了不到一升酒,就将两人都给灌醉了。
夏敞看着脸儿红红,头都抬不起来的程乾跟严雄,说:“酒量不行,才喝这么点儿就醉了,还得好好练练。”
醉酒
人醉了酒,反应各不相同,程乾坐在一旁低垂着头,严雄晃晃悠悠要走。
“放鞭炮啊,过节了。石头,舟儿。”严雄一走一踉跄,还要抓石头跟舟儿去放鞭炮。
舟儿觉着好玩,哈哈哈地笑着在前跑,严雄踉踉跄跄在后面追。
夏敞跟余师爷笑眯眯看着。
严老翁也笑眯眯地看着,待他们玩了一会儿,才拱手对夏敞跟余师爷说:“哈哈哈,让两位见笑了。我扶他回去休息。”
“好,老哥带他回去吧。”
夏敞说完安排院里的女使,“玉书,去后面灶房,让人煮两碗醒酒的汤来,煮好端一碗给严郎君送去,叫三元过来,扶着严郎君回去。”
那丫头应了是,出去后,紧跟着就进来一位年轻力壮的小厮。
他拱手叫了声:“爷。”
“你扶着严郎君,好好地将人送回去。”夏敞吩咐完三元,他指着程乾对余师爷说:“师爷稍坐,我也将这小子送回去。”
余师爷抄着手站了起来,“我这就回去了,将军等一会不是还要出去巡视?”
“师爷请便吧,我送完这小子就出去。”
三人互道了新岁贺喜,然后就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