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扭扭的,宫侑一边摁着一边随口这么问着,看似不经心,实则一直在那等着回答。
白木优缓缓眨了下眼,轻声,“不痛的。”
“……真的?你可别骗我,你一说谎我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的!”
闻言,白木优生又认认真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痛的。”
倒不如说,刺。激更多。
宫侑盯着他盯了半晌。
被盯的对象,灰发少年思考,而后抬头,十分专注开口,“而且、是前辈的‘回礼’,更加不会感到痛了……”
他不太确定,但还是抬起眼、很乖地道,“‘回礼’的话,应该感到开心和高兴吧…”
虽然紧随‘回礼’之后,落下的那个……耳尖的轻吻,才是将理智搅乱、几乎宕机的一切之源。
但是,那个也是‘回礼’的一部分吗?
还是说、是其他的……
“……”
长长的一声叹气,满是对某个特定对象无可奈何的情绪。
白木优生愣着不敢动,犹豫地看着,不知道该做出什么。
宫侑深深地抹了把脸,撸起头发至头顶,再看过来时,两点金色的瞳孔熠熠,满满都是野性。
他开口,“我说你啊,”
白木优生迟疑,“在、在的。”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
难道是想错了,那个不是前辈的回礼吗?
白木优生面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饰的迷茫。
宫侑几乎感觉自己要被这个笨蛋玩弄于股掌之中,虽然是无意识的、但怎么看都越想越气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栽在这种家伙身上!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为什么啊!!
忍了又忍,宫侑硬生生从牙缝里逼出话语,“你真的确定,要送的是义理巧克力,而不是其他、什、么、吗!”
重音落在后面,是刻意提醒。
白木优生眨巴眨巴眼,小心翼翼道,“侑前辈…是不喜欢巧克力吗?”
宫侑:“……”
来了,这种诡异的对牛弹琴感。
无论怎么说,都不会绕到想要的方向。
仿佛那方面的插件完全没被加载,原地缺失了认知。
宫侑面色不虞,肉眼可见。
白木优生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稍许轻轻地动了一下自己。
手还在被桎梏着、尽管刚刚侑前辈…愿意放开一些距离,但他还是被逼困在角落里,是事实。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能够请求或拜托前辈稍微再放开一些距离吗?
或许不用那么太多,只要松开手,或是不这样靠太近就可以。
因为、总感觉心脏似乎出了点问题,跳得越来越快了。
几乎就快摁捺不住,要从胸膛里钻出来。
靠这么近的话,万一被前辈听到……
白木优生动作细微地向后躲了点,却旋即就被注意到,大掌一伸、立即拎回。
不满的人大声抱怨,“你躲什么啊!难道我会吃掉你吗!”
“抱、抱歉…”白木优生小声道。
虽然在抱歉,但是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是真的感觉,面前的人会真的要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