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几个人都是他的人。他在打伤自己之前,明明警告过他们的。可现在为什么全变了。那几人不但没按照他说的做。反而给他泼脏水。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庄闫!难不成是庄闫收买了那几人。真打算让他背锅吗?律师是陆北望找的。“现在说这些没用。与你一起被抓的那几人可能被收买了。他们几人口供一致。都说是受你指使去取货。最重要的是警方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发现你是与那几人一起去的华西路,一起搬运的货。在搬完货上车前,你头上没有伤。而后面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何先生。你父亲相信你不会盗窃萧氏的货。那批货对于你来说没有用。你是不是受人指使去取货?若是的话,就老实说出来。指出背后的幕后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洗脱罪名。若你只是帮别人取货。那罪名就不成立了。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并不知道取的货是什么。”何嘉伟看着律师。警惕问,“你是谁找来的?我爸妈,还是我爷爷?为什么他们不给我找江律师?”江律师是帝都律师界的金牌律师。但是他经手的案子,98全胜。薄律师推了推眼镜。“我是你父亲找来的。你妈妈给你找的江律师。但很不幸。江律师现在人在国外。他手上还有案子没打完官司。暂时回不来。你爸爸怕你在里面受苦,等不及。当然,你若是不着急的话。也可以等江律师回来再说。”何嘉伟沉吟一会儿,权衡利弊后。最终。他为了能洗脱罪名,把庄闫给供了出来。顺便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才不会傻不拉几地给庄闫顶罪。失去庄闫这个财力新贵,大不了以后花点时间再搭上一个就是。……医院。庄闫刚从手术室出来。手腕打上石膏,断了的鼻梁被接上。一张脸鼻青脸肿,惨不忍睹。身上的淤青到处都是。还没等医护人员将他送入病房,警方的人就在手术室门口将他拦截。为首的警官亮出逮捕证。“庄先生,何嘉伟先生实名举报你主谋盗窃萧氏大批昂贵货物。涉及金额庞大。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麻烦你配合警方调查,跟我们走一趟。”替罪羔羊“庄先生,何嘉伟先生实名举报你主谋盗窃萧氏大批昂贵货物。涉及金额庞大。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麻烦你配合警方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庄闫身上的麻醉还未全散。本来手术后,身上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但警方的话,瞬间让他感觉浑身都疼。他目光沉沉,“你说谁?”“何嘉伟举报我!”庄闫怎么也没想到何嘉伟竟然会举报他!以何嘉伟爷爷的身份,哪怕何嘉伟因为帮他取货被连累抓进去。何老爷子想要把人弄出来,不就一句话的事吗?可现在,人不但没出来,反而还举报他。他在手术室这段时间,到底还出来了什么变故?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是的。”他皱眉看着庄闫,“麻烦庄先生配合调查。”庄闫的保镖哪会让庄闫被警方带走。傅少庭让先生吃了这么大的亏。若他被警方带走,先生岂不是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保镖知道傅少庭对庄闫来说还有用,庄闫现在不会把傅少庭推出来。最后,庄闫的保镖顶罪,将所有罪名揽在身上。保镖被带走。庄闫被送进病房,等医生交代完医嘱,便怒不可及地下床,朝傅少庭病房而去。他身上虽然伤得不轻,但腿没废,不影响他走路。……砰!傅少庭病房。傅少庭被庄闫一把从病床上揪下来,随后一脚踹出几米远。“啊!”傅少庭捂着胸口惨叫一声。随后抬起头,一见庄闫鼻青脸肿,左手打着石膏吊着,瞬间有些心虚。傅少庭底气不足,“先生。”他以为庄闫发火,是因为傅氏仓库被烧损失惨重,以及连累他被人偷袭。“对不起!我没想到萧墨寒会报复傅氏,还对你下黑手。”庄闫确实气得不轻,“蠢货!要不是你自作主张。我哪会陷入被动的境地?因为你的愚蠢,知道我这次损失多大吗?工厂仓库被烧!我特么莫名其妙被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