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来,除了解救萧景恒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趁机除掉萧景恒的上级领导。那人平时不是在部队就是在家,很少在外露面。若错过这次机会,下次想要干掉他就有点困难了。问她为啥要杀那人?哼。因为那老家伙后期收了傅少庭不少好处,害死了原主的二舅母一家。年轻时,那老家伙喜欢二舅母。奈何郎有情,妾无意。得不到的他一直怀恨在心。在傅少庭有事找他帮忙时,他趁机提了那无耻的要求。害得二舅母一家死于非命。除此之外。十年后,那人为了钱,还出卖军情,害死了无数士兵。与其留着他日后害人,不如早点送他归西。顺道解决二舅母一家的炮灰命运。……帝都。偷听到贺夕颜的心声后,萧墨寒就把消息告诉他爸。他的腿行动不便,只能让他爸出马。萧庆国收到消息,“放心,我会多带几个人。倒是颜颜那边,你让人盯紧点。可别让她伤着了。”萧墨寒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我知道,景恒那里已经安排了不少人。颜颜身后有几十人跟着呢。”她的手还没好全,他就算腿动不了,也不会让她一人孤身跑到边境。只是她身手变态。那些人跟着她,多半会被她发现。……帝都难民区。夜晚。漆黑的夜空,阴云密布,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片土地的难民而叹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灰尘的混合气味,让人呼吸都变得沉重。难民区四处屋里点亮了微弱的灯光。四周的房子简陋而拥挤,大多是用铁皮和木板拼凑而成。屋顶上覆盖着破旧的防水布,风一吹,铁皮便会发出刺耳的声响。房屋之间,狭窄的通道上堆满了各种垃圾,使得本就狭窄的空间更加拥挤不堪。而右边最后一排最后一间难民屋。外面看起来破烂不堪,里面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间屋子的地底下,藏了一间密室。密室入口在床底下。里面,冒牌货陈钰铭和孟晚灵笑得一脸得意和狰狞。而二人的对面,真正的陈钰铭被一根粗大的铁链贯穿肩胛骨,牢牢地锁在墙壁上。他上身没穿衣服,下身就穿了一条破烂不堪的短裤。那铁链已经生锈,表面布满了尖锐的锈迹和干枯的血迹。他后背被铁链贯穿的肌肤,因为长时间被锁住,周围的皮肤组织早已经干枯萎缩。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黑洞。他的四肢,同样被铁链锁着,留下深深的伤痕,双手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变得扭曲,指关节突出,皮肤更是粗糙坚硬。锁住他的那几根铁链,长度刚好够他在密室一半空间里活动。密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肮脏的衣物、残缺的碗碟和一些发霉的食物。一只漆黑的水桶里,装了半桶水。里面的水混浊得如雨后的泥浆。那是陈钰铭平时饮用的水。而另一边的一只小桶,盖着盖,同样黑漆漆的,散发出的味道臭气熏天。那应该是痰盂桶了。密室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唯一的电器便是头顶上方的一盏白炽灯。那灯也是因为年限长了,早就布满了漆黑的灰尘,连带着发出的光亮都是昏暗的。陈钰铭低着头,就那么坐在地上,目光呆滞。面对那二人的恶言恶语,早已习以为常的他没有一丝波澜。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恍惚中,只记得妻子天真烂漫的笑颜。女儿可爱的笑脸。可那两张面孔在他记忆深处,越来越模糊了。他渐渐连他们的轮廓都快忘记了。冒牌货原名陈梓豪,是陈钰铭的堂弟。他自身长相和陈钰铭就有几分像,加上身材都差不多。在得知陈钰铭娶了富家千金,一跃成为人上人后,心存嫉妒。与妻子孟晚灵心生歹记。两人一合计,陈梓豪便直接整容成陈钰铭的模样。打算来个偷梁换柱。他和陈钰铭从小一起长大。对陈钰铭的生活习惯和为人了如指掌。整形成功后,又精心模仿陈钰铭说话音调,观察了陈钰铭和萧玉婷一段时间。在萧玉婷生下女儿几个月后,趁陈钰铭出差,将人给打晕。随后就关将人抓来关在这密室里。这一关就是15年。陈梓豪一脚踹在陈钰铭身上,嚣张道,“啧啧,堂哥,这猪狗不如的日子,你是不是过着过着就把你老婆忘了?”被踹翻在地的陈钰铭,身上的铁链发出哐哐的声响。被铁链撕扯的痛楚,也只是让他皱了皱眉头。这种痛,他早就习惯了。“咳咳……”他忍不住咳了两声,喉咙突然冒出一股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听到老婆二字,他那淡漠的眼里才有了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