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脸上做了伪装,声音也变了,可没露真脸。那贱男人就算死也想不到是我下的手。不过,他可能会把这顿揍安你头上。我这算不算给你拉仇恨?”萧墨寒不以为意,“就算没有你揍他。他也恨不得除掉我。赶紧回去睡觉。我和他的事你不用管。注意点,你的身份可是被人时刻盯着。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大做文章。”萧景恒:“放心,我心里有数。”……庄闫被醒来的保镖发现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保镖把他头上的黑袋子扯掉,面具摘掉。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脸,吓得心脏差点停了。保镖惊恐地摇晃庄闫,“先生!”“先生,醒醒!”庄闫被摇醒后,脸上的剧痛气得他想杀人。他的鼻子!手腕!断了!保镖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道,“先生,我……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庄闫阴沉沉地问保镖。“查出是谁干的了吗?”保镖一脸羞愧。“别墅监控全被破坏了。所有的保镖都被放倒。我是先跑进你的卧室,没发现你,才找到车库。先生,是我们保护不力。请您责罚。”庄闫气急:“现在责罚你们有个屁用?还不赶紧扶我起来,送我去医院?给我查,盯紧姓萧的。这件事八成是他让人做的。先是放火烧傅氏仓库让我方寸大乱。然后趁机对我下黑手。呵!好得很!看来,我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让傅少庭出面太给他面子了。那接下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通知黑焰,让他立马来华国。”反正萧墨寒不死,贺夕颜就不可能是他的。只有除了萧墨寒,他才能完全拥有贺夕颜。庄闫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枯。一脸鲜血的他看不清长相。浑身的凶神煞气是保镖从未见过的。保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将他扶起来,等他坐进车里后快速给黑焰打去电话。随后赶紧开车将庄闫送去医院。车上。庄闫看着被砸断的手腕。眼里赤红一片,凝聚着恐怖的暴风雨。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单方面虐打。还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笔闷亏,他全都算在萧墨寒头上。哼!萧墨寒已经废了一双腿。等落到他手里,他绝对会先废了他一双手。再取他狗命!……傅氏服装仓库被烧。天一亮后。祁氏集团的老总电话就打到傅少庭那里。“傅少,傅氏怎么回事?好好的服装仓库怎么会被烧?现在傅氏的仓库被烧,那我那批货呢?三天后你们能如约交货吗?”傅少庭闻言,顿时一惊。本就疼痛的胸口差点被惊爆炸。他不敢置信地问,“傅氏的仓库怎么会被烧?你听谁胡言乱语造谣的?祁氏的那批货已经快完成了,三天后肯定能交货。”祁总:“放屁!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骗我。昨晚下半夜。傅氏的服装厂仓库起火,大火一直烧到天亮才扑灭。你给老子睁眼说瞎话说仓库没被烧。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不见新闻报道?我告诉你傅少庭,咱们签合同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若是不能如约交货,违约金是货款的五倍。三天后。傅氏要是交不了货,这笔违约金你们公司必须付。”傅少庭并不知道服装仓库被烧。他连忙安抚祁总的情绪。“祁总,您先别着急。我人前天出了点事在医院。傅氏仓库有没有被烧,待我查证后自会给你一个答复。与贵公司约定的交货日期,我们公司自会履行约定。三天后,傅氏肯定会如约交货。”祁总:“很好,但愿三天后傅少说话也想现在这样胸有成竹。”傅少庭挂了祁总电话后,赶紧给庄闫打去电话。现在他表面上虽是傅氏的代理人。但事实上他只是个挂名的。真正的掌权人是庄闫。若傅氏的服装仓库真出了事。庄闫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不联系他。他接连给庄闫打了三个电话才接通。只是电话接通后,听完电话里的话。他瞬间感觉浑身冰凉。“你说什么?庄先生昨晚被人偷袭!鼻子和手腕被打断!现在还在手术室!傅氏的服装仓库被烧!”傅少庭以为听错了。庄闫的保镖拿着庄闫的手机。“是的。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若不是你私自调包了萧氏的那批货,得罪了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