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绮美的哥哥,救过我。”重伤致残后,席琛虽然给了补偿,也因为这件事情对慕绮美坡为照顾。身处娱乐圈这样的名利场,背后无人看顾,慕绮美不可能不沾半点混浊。所以那些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爆出的时候,席琛也没主动撇清。这也是造成误会的其二。“茉莉呢?”听完这些,祁玥心中的郁气早已消了大半,却不肯表现出来。席琛幽沉的眸光扫过她别扭的小脸,唇角的笑弧不可抑制的上扬,修长的指节微微泛痒。“不认识。”祁玥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窝在席琛怀里,没有说话了。问完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她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过于矫情。“醋味散了?”见怀里的人安分下来,男人薄削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弧,冷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悦色。没再克制自己,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下。祁玥眨了眨眼,白皙通透的脸上爬上一抹粉红。“我才没吃醋。”往常透亮,清澈见底的眸子,此时像是流淌着正片银河,似有万千星辰闪烁。清冷沉静的脸上,难得出现小女孩儿的娇羞失措。心中隐隐明白自己的改变,可就是别扭的不愿承认,嘴硬的反驳。祁玥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就要起来。‘笃笃笃’特别是听见了敲门声,急着坐起来,手却意外撑到席琛的肋骨上。“唔~”听见一声闷哼,祁玥转头的一瞬,手滑了,没了着力点。却重新跌落在他的怀里,意外压到了伤口。“嗯~”房门打开的瞬间。方泽看见眼前的画面,和刚才那暧、昧到了极致的声音。整个人都石化了。双手‘唰’的一下捂住了脸。“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这就出去。”方泽大声喊了一句,还不忘关上门。力道大的‘砰’的一声巨响。惊得坐在沙发上苍老爷孙,浑身一震。方泽一溜烟冲下楼,后脊却爬上一股刺骨的寒意。一脸苦哈哈,心里一个劲儿念叨:完了完了,搅和了少爷的好事儿,他是不是没好日子过了?看得苍老爷孙是云里雾里,没等开口询问,就看见祁玥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走了出来。配不上她跟在身后的席琛,面色虽然如常,可那幽暗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带着能吞噬一切的迫人危险。显然,情绪非常不佳。联想到方泽刚才一脸惊恐的模样,不难想到,他就是始作俑者。“小师傅,席少。”苍老见两人下楼,开口打了声招呼,苍老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色。祁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联想到先前电话里,苍老疲惫的声音,和席琛明显被救治过的病情,不难猜到是苍老。至于没有跟她言明,多半是席琛的意思。“坐吧。”祁玥招呼了一声,又叫佣人上了茶点,才朝沙发坐下。至于席琛,则是习惯成自然,跟着坐在了祁玥身边。长臂一揽,半点没有顾忌眼前的苍老爷孙,以及后背绷得直直的方泽。倒是祁玥有些不习惯,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只好随他了。“看到席少在小师傅这儿,我这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要知道席琛突然失踪,可吓坏了方泽跟苍老,以为暗处的人再次对他下手了。“爷爷这下信我的话了?”苍生向来挂着和煦笑容的脸,瞥见席琛对祁玥亲昵的动作,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漆黑的眸子里,冷冽一闪而过。意料之外,苍老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头一次没有搭话。态度,更是冷淡。祁玥看着爷孙俩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心底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来。视线扫过苍生,蓦地想起一件事来。“苍爷爷是什么时候给席少治病的?”苍老也没瞒着,倒是身边的苍生脸色有了些变化。“一周前。”闻言,祁玥眸光微微晃动,没再开口。“席少的病最凶险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只是眼下还需要好好休养,不然伤口感染,病情反复就不好了。”苍生叮嘱了一句,接着又反应过来,席琛在小师傅这里,肯定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了。祁玥倒没想这么多,点了下头。苍老爷孙找到席琛,也放了心,就没多留。方泽刚才的冒然闯入,已经惹得席琛不快,担心承受怒火,借口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麻溜儿的跑了。瞬间,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客厅,一下就冷清起来。门外,苍老无视跟在身后的苍生,独自走在前头。苍生脸上划过一丝无奈。“爷爷这是不打算搭理我了?”闻言,苍老顿住,疲惫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怒色。回头望着教养了多年的孙子,突然生出一股陌生感来。“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