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开出威严的楼梯,副将这才低声开口,“秦上将,最近李首长动作太大,不少人猜忌您和李元帅的关系,这件事要不要我们干预?”
“李首长是个聪明人,这麽大张旗鼓把我拉出来只是障眼法,还有三年换届随他们猜测去。”
副将暗自心惊,之前秦屹可没有任何想插手这个位置的想法,可是刚才寥寥几句显然是有了其他想法。“您是要参与了?”
“你是个聪明人。”秦屹淡然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副将顺着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坚毅的下颌,平直的唇角。
副将骇然转过身,就听见秦屹又随口道,“不走到最高处总要受制于人,要是以前就算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副将听懂了,因为有了家里那位才要去抢以前根本不屑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自己说了算。“是。”
秦屹垂眸看手中的文件,这是嘱咐顾杨舟查的,顾杨舟办事效率很高,短短晚就将张家查了个底朝天。
‘张又青——×年×月生,京市人,身高177CM,70kg……’秦屹面色显出不耐,一目十行将张又青这个胸无大志的草包生平扫尽,翻开第二页。
‘社会关系——裴乐(未婚妻),裴怀稚(前未婚妻)’
眸光扫到这一行,秦屹一顿,文件上裴怀稚这一行上面的照片赫然是乖宝的照片,估计是裴怀稚实在不爱拍照,相比于身边裴乐的艺术照,裴怀稚的照片应该是从证件上截的,少年面无表情盯着摄像头,眸子带着黑黝黝的冷意,眼皮上的痣都在叫嚣着厌世与戾气。
与现在的乖宝简直天壤之别,秦屹心停跳一瞬,张又青那些意味不明的话仿佛穿成一条线,‘退婚’‘换联姻对象’‘勾引’,秦屹合上文件夹,声音似乎都带着寒气,“去裴家。”
副驾驶的副将以为自己听错了,“裴家?”
秦屹阖上的眸幽幽睁开,“京市还有几个裴家。”
副将一心惊,男人眸中冰冷带着浓浓的怒意,只怕裴家这一遭凶多吉少啊。
霸道的皮卡车转了个弯,浩浩荡荡驶向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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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栀有时间就钻进画室,画画这种事很考验人的体力,比如现在,少年在画室面前已经坐了将近四个小时,偏偏本人浑然不知。
直到手腕酸软,少年在空气中甩动手掌,才去看刚才的作品。
壮丽橘黄的日出之下是一片荒芜的废墟,以及在天空之中盘旋的直升飞机,自然壮美与机械制造之美尽在其间,视线往下,三分之一的灾难性镜头让人心一沉,极致的壮美与悲惨相碰撞,竟然让人不知道作何反应。
画面上没有出现一个人影,没有情绪的外露,光是一个日出就足够让人思考,人与自然的尽头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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