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抽泣着。“谁又知道五长老是个那样佛面蛇心的人。”为了讨好五长老,墨云在短短三个月之内花了数百万的灵石,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捞着,还被反过来算计了一把。这么一遭下来之后,他存的钱也就不多,可他又不愿意降低生活质量,还要出去应酬,吃喝玩乐更是只选好的。于是他就动起了芸娘手里头钱的主意。“你给他了?”墨无迹淡淡的看着她,芸娘有些心虚的转着眼珠子。“我,我又哪有那么多的灵石。”儿子每年给她50万,没了还可以再要,芸娘也就从来没有存钱的想法,想买什么就买了。和墨无迹闹翻的时候,她身上总共也只剩下了十多万灵石。这些灵石换一个其他的筑基巅峰的修士,还能用上几年,却又哪里撑得起两个花费巨大的人?更何况墨云还要养全家。“他花光了我的灵石,就打起了宝贝的主意,上上下下卖过不少你送给我的宝贝,我不同意他就打我。”最可恶的是,芸娘觉得夫君对她没以前那么爱护了。从前夫君也会打她,可在打完之后都会耐心的哄着,心肝宝贝的叫着。芸娘虽然生气,该怎么办呢,日子也要过下去。但在这几年,墨云却对她变本加厉。不仅在床事上粗暴了许多,没以前那么细心温柔了,竟然还会顺着其她女人的话来踩着她,还会用其他女人侮辱她。强迫她对其他女人低头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她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夫君。芸娘哭哒哒。“你是知道我的,我只有你父亲的爱了,可现在他已经不爱我了,她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我后半生该怎么办呀……”姜汾:“……”顾无言:“……”墨无迹额角青筋直跳。“还有吗?”要是换一个人在眼前,以他冷淡的性子才不耐烦听上这许多。本来还指望着母亲能有所改变……“还有!他竟然想害你!”芸娘猛地抬起了头,一脸愤愤的。眼看着日子越过越穷困潦倒,这一家人也终于认清了事实。明白了自己的地位是仰仗着谁,墨云便又重新开始打起了墨无迹的主意。可他们也知道,这个儿子是个心狠的,而且如今羽翼已经丰满了,恐怕不会听他们的要求。墨云起了个歪心思。母子蛊。以母蛊为主,子蛊为辅。把这蛊虫下载两个血脉相连的人的身上,子蛊的那人就会失去心智。平日里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只要母蛊人一下命令,无论有多么奇葩,子蛊都会听命行事。据说,炼制者就是一个控制欲强大的母亲。姜汾听得浑身发凉,墨无迹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蛊虫呢?”“在这在这!”芸娘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玉盒,抹了抹眼泪。“我见识不多,却也知道不能害你,这东西甚是邪性,我怕影响你的修为。”何止是影响修为。说是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可意识都被他人操控着,又如何修炼。墨无迹眼中锐气闪过,伸出了手。“给我。”芸娘猛地惊醒,把玉盒往怀里藏了藏。“你……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才能给你。”芸娘挖野菜墨无迹瞬间被弄了个透心凉。他的一只手伸在外头,僵硬的忘记放下,人却像是坠入了冰窖之中,冷得浑身发凉。他被人用这样歹毒的计谋算计着,可他的亲生母亲,此时还在用这东西和他谈条件。姜汾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小心的拽着他的袖子。“师兄。”墨无迹回过神来,把手收了回去,面部更加冷淡了。“你说。”他倒想看看,这个时候了,母亲还会有什么样的要求。如果还是跟那个人渣有关……墨无迹疲惫的闭上了眼。那他从此之后没这个母亲。芸娘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道。“你能不能让我留在变异峰,不要把我送回墨家。”墨无迹睁开了眼睛。不说别的,就连姜汾都有些诧异。她可是当面见识过这位夫人的恋爱脑,过了三年苦日子,脑子就清醒了?“冒昧问一句,伯母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听她刚才说的,墨云虽然不做人一些,伤害的却都是她的心灵,没有逼这人去荒野求生的地方。可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从外面挖野菜回来的呢?芸娘看着自己破烂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眼中闪过了一抹难堪之色。“总而言之,我再也不要回墨家了。”“墨云那个人简直就是畜牲。”短短的两句话,似乎谈尽了无数的心酸。姜汾幸灾乐祸之余,却总还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想法一闪而过,没抓住。墨无迹最后还是把人给留了下来。不说恋爱脑,芸娘至少还能留下一丝清明,在墨云选择害他的时候站在他这边,就给了墨无迹一丢丢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