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祈随玉元婴)天雷滚滚。周边的人都不免往外面移了许多。金丹进阶元婴的天雷一打,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无差别攻击。他们这种修为不到元婴的,被元婴天雷抓住,基本上是留不下命的。只不过有人还在嘟囔着,“这天雷怎么这么黑,看起来像魔修进阶一样。”“你说什么呢?”金子杰敏锐的听到了这句话,立刻站起来撸着袖子,连刚刚进阶的金丹修为都不稳固了。“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爷爷的,竟敢说他四师兄是什么魔修。“你全家才是魔修!”“变异峰的人也不能随便打人啊。”“我就是说着玩玩罢了,开个玩笑而已。”姜汾还没等着阻止,金子杰的拳头已经砸了下去。“开玩笑,小爷爷在和你开玩笑!”他刚刚才进阶了金丹,打一个筑基巅峰是分分钟的事情,左勾拳右勾拳,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占尽上风。凶狠的和平常傻乎乎的模样完全不同。姜汾有些疑惑,便听到大师兄无奈的笑声。“小五是被小四手把手带大的,他们俩感情最好了。”同时,对金子杰来说,最特殊的师兄,大约也非祈随玉莫属。姜汾若有所思。就像她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大师兄的照顾多一些,因此对大师兄也会多一份依赖。她看着那边,“我们不阻止吗?”“不用。”顾无言随意的瞟了一眼,又收回眼神,极其淡然,“小五打得过。”姜汾:“……”所以打不过还要去帮忙对吗?虽然这样想着,姜汾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她喜欢变异峰的护短。祈随玉平日里的功夫做的扎实,基础也不错,这场进阶对他来说虽然快了一些,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在第三道天雷打下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轰隆一声!一道天雷降下,全身上下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便是丹田疯狂地修复着身体的伤害。祈随玉皱着眉,只想着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暗算他,接着又听到了熟悉的雷声。姜汾:“四师兄!再睡你的头发就要没了。”头发!祈随玉瞬间清醒了起来。睁开眼睛才发现他那一头及腰的秀发如今竟然只到肩膀,而且底部卷成了焦炭,丑得惨绝人寰。祈随玉:!!!好不容易接完了元婴天雷,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金色的光芒笼罩大地。身上长来了十分舒服的感觉,天道的馈赠帮忙修复身体,祈随玉却顾不着高兴,第一时间瞄向了自己的头发。还是那么短……天道怎么不修复头发?“……”(Д)抱着卷焦了的头发,祈随玉欲哭无泪。“何人在此进阶?”姜汾还没来得及恭贺师兄成功进阶元婴,便听到了这一声隐隐带着怒气的呼喊。一个穿着黑衣黑袍的魔族中人,站在不远处的花园拱门处,脸也是黑的。云七念下半张脸带着黑色的面具,沉默地站在出声的魔族身后,他身上的黑袍精致许多,显得大气又威严。冰凉的眼神冷冷的扫过这群正道弟子,在扫到姜汾之时,却突然一顿。“问你们呢,都成哑巴啦……唔?”他一脚踢向了说话的魔族,眼珠子糊溜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向姜汾,“说话礼貌点。”听到少主冷冷的声音,魔族属下很懵逼。他们魔族不是出了名的不讲礼貌吗?“咳,敢问诸位,我魔宫之内,谁人如此不讲规矩?”姜汾和顾无言对视了一眼,两人上前行了一礼,顾无言声音温润。“我等是正元变异峰宗弟子,受贵族魔后之邀来到魔宫,无奈却遇到了秘境,得了一些机缘。我的师弟刚出来便进阶了,实在不知魔族还有不能进阶的规矩,若有哪里冒犯,还请阁下明言。”“嘿!哪里冒犯你自己不知道?”一把手拍在魔族属下的脸上,将他怼了回去,云七念低敛着眼睛。“退下。”有着一层面具,他的慌张无措和一丝丝害羞的情绪被遮的严严实实,可声音是冰冷的,众人只觉得这位魔族很是高冷。属下都被少主的声音给吓退,立马变成了个鹌鹑,向后退去。高冷的云七念此时却一眼都不敢看她姐姐。“魔宫内,的确不可进大阶,魔尊如今正在闭关,魔后下了命令,不能招惹太大的动静。”顾无言一顿,心里疑惑。他怎么觉得,这个高冷的魔族是在向他们解释呢?云七念的确是在解释。其他人也就罢了,他不曾放在心上。可姐姐好像是第一次来到魔宫,若是让她对魔宫的人产生不好的印象,以后不喜欢自己可不妙。“不知者无罪,你们把天雷损坏的东西赔偿就是了。”这么容易就过去了?不只是姜汾和顾无言,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都很是诧异。向来只听说过魔族中人好勇善斗,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打起来,怎么今天结束的竟然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