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有了这么多孩子之后,在飞舟上的时间也过得格外的快,眨眼间便到了正元宗。飞舟在山门下面停了下来,孩子们东张西望的,看着天空中飞翔的白鹤一脸惊喜。看着这一副仙门景象,连嘴巴都张的大大的。墨清若都微微挺直了胸膛,做出了一副骄傲的模样。姜汾嘴角抽了抽,也知道又是掌门的小心机。他仿佛很喜欢用这种小事,来增强弟子们对宗门的归属感和荣誉感。“首席回来了。”“师姐,首席回来了!”外门的练气弟子吵吵闹闹着,姜汾带着这十来个弟子前去登记。“这个20岁?”李二娘低下了脑袋,弟子满是诧异的表情让她有些无措起来。姜汾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淡淡的道。“她是破格录取的,掌门那里我自会去禀报。”穿着白色衣裳的外门弟子立刻点了点头,在本子上面记下了一笔。“还请首席在上面签个字。”直到接过代表着临时弟子的木牌时,李二娘仍然有些呆愣。这就……可以了?仙门里也这么好说话的吗?这一次的弟子大到20岁,小到五岁,数量并不算多,但质量还算可观。不算多么出众的成绩,却也能排个中流。——特别是他们去的还是个偏僻的,灵气稀少的地方。朱师兄接过了一袋奖励的灵石,笑得开心极了。“姜师妹,那咱们下回再见哈!”姜汾也把灵石放在了储物袋里,笑着点了点头。她得赶去变异峰,把这次的发现告诉师父师叔!有困难,找家长!师父师叔:“……”些许小事“这就是你出去一趟的发现?”变异峰桃花坞。一行五人坐在院子外的圆桌上,四人一脸沉思。金子杰左看看右看看,看大家好像都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苦了一张脸。“小师妹,你怎么每次出去都能遇上大事呢?”若是真的像所猜测的那一般,阮家认错了女儿,必然会沦为修真界的笑柄。“这事儿没准。”顾无言一脸深思,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咱们没有证据。”背后的人办事很利落,唯一的人证忠勇侯夫人也已经死去。若是以他们和小师妹的关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指认阮家认错了人,只怕会引起众人猜测。“嗤~”云景的一声嗤笑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他用手抓着脖子一脸悠闲。“阮辞这三年很是跳脱,原来是个大冤种,鹅鹅鹅鹅我要笑死了。”闾丘阳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些什么。云景:“要我说咱们也不要开口,反正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听,当个乐子够我笑一整年的…”这么不靠谱的主意,偏偏顾无言还一脸认真的摸着下巴,点头附和。“对我们无利无害,倒也可以。”看着话题慢慢的要往怪怪的方向发展,姜汾有些无奈的打断。“这只是我的猜测,猜测而已!”连她自己在猜的时候都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不确定,害怕自己冤枉了谁。毕竟此事确实缺乏关键的证据链。云景头也不抬,“你说的当然是对的。”顾无言笑着看她,“师兄们不相信你,还相信谁?”姜汾觉得,师父师叔和师兄比她自己更相信她。感觉压力更大了呢……“就是说…咱们有没有办法测一下血脉?”“有啊!”姜汾眼睛一亮。“只需要双方一人一滴的心头血,然后放在特定的阵法里,若是血液能够相容,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姜汾:“……”这不就是修仙界版的滴血认亲吗?“靠,靠谱吗?”云景看了她一眼,突然笑着用扇子抬起了小丫头的下巴。直直的盯着她,眼波潋滟。“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心头血产生质疑,我发现你有时候,思维方法确实挺奇怪的……”看着那突然锐利的眼神,姜汾却起不了任何的害怕之意。任谁看到过他一边抠脚一边嗑瓜子,小脚丫一翘一翘,还把瓜子皮堆成城堡的模样,也对这个人再起不了任何的惧怕之意了。她只是一脸无奈,“师叔,别玩了。”云景那旺盛的戏瘾仍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他挑了挑眉头,很反派大boss的揣摩着自己的下巴。“有趣,你……”“云景!”“别吵老子,忙着呢。”闾丘阳云:“……”察觉到了熟悉的冷意,他微微一愣,这才冷静了下来。不敢回头看师兄的模样,颤颤的把手收了回来。弱弱的道,“师兄,我就逗逗她。”姜汾:“咦~”她一脸鄙视。“心头血的方法自然有用,但却不适用。”不想看师傅丢脸的模样,顾无言很是冷静。心头血对每一个修士都太重要了,流失严重的甚至会影响修为和资质,即便是父母兄弟都不会交给他们保管,更别提他们还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