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着人走远了,姜汾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的拿出了已经麻木的手。苦笑一声,“没想到师叔这时候这么靠谱。”白回被放了出来,一脸愧疚的单膝跪地,给她输送着灵气。“主人为何不放我出来?”姜汾微微一顿,“忘记了…”遇到危险,下意识想到的便是靠自己。白回抿了抿唇,像是被这个答案给伤到了。作为灵兽,主人根本没有想过要他们保护,这是灵兽的失职。他心思一向深,又不喜欢说话,姜汾也没察觉到小白回内心的变化,只是向后一躺,舒服地靠在白回的怀里。靠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身上有了点力气,姜汾以手撑地想站起来。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绿色的身影。“四师兄?”祈随玉飞快的跑了过来,瞧她虚弱的模样,瞳孔一缩。“怎么了,该死,保护你的影…”他后面五个字说的很轻,堪堪的抵在了唇角,姜汾笑着歪了歪头。“什么?”祈随玉抿了抿唇,看也不看白回一眼,一把将小姑娘打横抱起。在变异峰,小姑娘向来是被当做小祖宗对待的,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感觉到手上重量极轻,他皱了皱眉头,想着该将小师妹喂的胖一些。姜汾本来还坐在地上,突然发现自己悬空了,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祈随玉的脖子,声音慌张。“四,四师兄?”瞧着小萝卜头脸颊上的红色,祈随玉淡笑一声,面容清冷。“抱一抱罢了,不必慌张,小爷百花丛中过……你这小白菜身板,我也看不上的。”小白菜身版,前后扁平。姜汾默了,看着这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幽幽的反击。“四师兄……你心跳好快。”祈随玉一个踉跄。姜汾猜测,祈随玉看起来又皮又浪,历尽千帆,却只是个嘴嗨王者。……某处。一品家族盛家。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穿着淡黄色衣衫的年轻女子抿了口手上的茶水。“小姐。”一个黑衣人落地,恭敬跪下。盛慕音抬起了头,微微眯起了眼睛。“抓到了?”“没有…”黑衣人低下了头,“他跑的很快,在雪山处成功进化,如今不见踪影。”抓捕即墨琼的不止他们一方势力,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其他的势力给抓走了。正想着,上方却传来了一阵冷哼声。上好的瓷器落地,盛慕音眼眸冰冷。“族中那么多人出动,你告诉我连一只处于幼年期的狼都抓不到,养你们还有什么用?”黑衣人面容不变,虽然恭敬,却并没有惧怕。严格来说,他的主子是家主,不是小姐。“怎么啦宝贝,谁惹我女儿生气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裳,头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像极了行走的首饰柜。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脸上满是喜意。“女儿,别生气了,你舅舅要回来了,有人给咱们做主了!”盛慕音微微一愣,“舅舅?”活到14岁,从没听说她有个舅舅啊。盛夫人高傲的抬起了头,“你舅舅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我们储家的骄傲。”这个妹妹画风不太对如今的修真界是以宗门为首,可在许久之前,家族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以储家为首的隐世家族能与宗门并分江山。如今名声在外的一品二品家族,也不过是当初的隐世家族败落之后,捡了它们的残羹冷炙罢了。盛夫人抹了抹眼泪,“若不是那场意外,我储家才是最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豪门,你父亲又哪里会这么容易的娶到我…还…还要被那些瞎了眼的贱蹄子欺辱。”在从前,她可是家中金尊玉贵的三小姐,大哥宠溺,二哥也护着,想要什么要不到?哪里还需要和一群贱蹄子分享一个丈夫!盛慕音知道,族中一直有说母亲势单力薄,用尽了心机和手段才攀附上父亲的谣言。她其实也有些奇怪,父亲好歹是一品家族的嫡子,未来的家主,而母亲……“您是说…我有舅舅?”说到这个,盛夫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和你二舅舅也失去联系好些年了,我还以为他……就在今天,他给我传了信,说马上就来看我!”说到这里,盛夫人竟然喜极而泣。她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如今,总算有人来给她做主了!……一个时辰后盛夫人和一个穿着黑色衣裳,蓄着胡须的男子坐在大厅内。一人是肉眼可见的焦急与欢喜,另一个人的期待中还掺杂着一些别样的情绪。盛云临紧了紧手,想了想,觉得该找一些话题。“今天派出去的人回来了,说是被那匹狼给跑了,在路上还遇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连老四都被打伤了。”盛夫人冷哼一声,“老四好歹也是元婴,你们盛家的人这么不中用?”“你……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