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遗憾,将用到一半的留影石收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她。“师妹,你什么时候再来呀?”一般除了嫡系亲传,同辈弟子们的称呼会带上对方的姓氏,也算是一种礼仪,而直接师兄妹相称,在感情上会更加亲切。听到这亲密的称呼,金子心要赶过来的动作一顿。“二师兄?你在叫谁呢?”他师妹在这呀!姜汾动了动耳朵,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着。原来这是金子心的二师兄,那位被人叫做炼器疯子的传说人物。“原来是熟人,是姜汾失礼了。”“不必不必,哈哈哈哈是我一路上太激动了,没来得及和你说,师妹叫我木师兄就好。”他眼巴巴的看着姜汾,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师妹,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再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金子心怀疑的指着自己,满脸无辜懵懂。看着大殿的方向,姜汾转了转眼珠子,心生一计。“要不然木师兄在这等一会,我办了事儿在和你深入交谈一番?”“大善!”有了底气,姜汾整理了下衣服,昂首挺胸的踏入了大殿。“姜真人到~”木师兄一嗓子喊起来,朝姜汾眨了眨眼睛。殿里的人还在猜哪位是姜真人,便看到一个穿着胭脂罗紫色上儒,烟粉色渐变下裙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众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艳之色。姜汾扫了一眼,略过跪在中间的李二娘,将目光定在最上方那张椅子上的威严男子。敛下眼眸,“变异峰弟子姜汾,拜见火凤真君。”火凤真君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国字脸长相大气,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粗中有细。看到来人,他微微一顿,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云景家的后辈,他有什么事?”姜汾低头笑了笑,态度大方,“真君误会了,今日姜汾前来不是为师叔传话的,只是有件事想和真君商量。”商量?注意到了这个字,火凤真君心中不屑,刚想说一个小孩哪来的资格和他商量,却又突然顿住了。好像……这小娃娃如今也有金丹了。虽然年轻,可一个金丹真人,确实有资格和他商量。“所谓何事?”本以为又是什么孩童之言,火凤真君并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姜汾的确是来和他谈正事的。看了李二娘一眼,姜汾礼貌的笑了笑。“真君容禀,这位弟子是我看上的亲传,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给真君惹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去。”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姜汾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的扔了下去。许多人诧异的看了过来,显然没想到她对真君说话都会如此不客气。就连李二娘都有些疑惑,她知道自己的灵根还算不错,不过年纪太大了已经懂事,不是很多大佬的弟子首选。能有一个元婴真君愿意收她做内门弟子已经很惊讶了,还有机会成为真传弟子吗?火凤真君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危险之色。“你确定,你才刚刚金丹,就要和我争抢弟子?”姜汾唇角的微笑弧度不变,“真君说的哪里的话,晚辈怎敢和您争抢,只不过这个弟子是晚辈在掌门的面前报备过的,并且下发命令到了执事堂,大概是他们太忙,没来得及告诉真君,所以才产生了这种误会。”火凤真君做事向来快人快语,只知道收弟子要举行拜师典礼,其余的事情吩咐下去,自然有人为他办妥。哪里晓得会有个人中途插上一杠。他眯了眯眼,神情威严。“你这是在用掌门压本君?”小娃娃,一朝得势就不知天高地厚。他心中哼了一声,元婴威压升起。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一些修为低的甚至已经腿软,只能扶着旁边的柱子才不至于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尴尬。金子心忍耐着压力,“师伯,手下留情!”她心中一苦,这个师伯极其要面子,有道理的事情寸步不让,就算没道理为了面子也会让他自己变得有道理。汾儿还只是个金丹,哪里能面对这样的霸王手段。可抬起头来,她却愣住了。比起他们的狼狈不同,姜汾清凌凌的站在原地,背脊挺直,表情从容,好像给众人带来很大压力的元婴威压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影响。火凤真君咦了一声,默默的加大了威压。姜汾依旧微笑着,体内的灵气却疯狂的转动。若不是有个经常拿修为来欺负人,还美其名曰锻炼的师叔,她现在大概也不会应对的如此自如。感谢师叔!火凤真君也觉得没面子了,让他继续加大力量倒也可以,不过再大就容易损伤根基,宗门好不容易出了个18岁金丹的,要是在这出事了,掌门非得哭死不可。可让他就此停手,他又觉得没面子。两人一下子僵持在了这。姜汾:“真君,不如听我一言?”火凤真君松了口气,立马把威压收了回来,装作高冷的哼了一声。“说。”姜汾挑了挑眉,“真君既然如此喜欢这个弟子,甚至将她收为亲传,想必也是对着弟子颇为欣赏,想让她过的更好的,不如我们听听她的想法,看她想跟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