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奶奶轻声道,“黑九可以觉醒天赋,修的是明炁,九宝不能觉醒炁,应该是暗炁。”
炁还有明暗之分?
黑九摸了摸后脑勺,“这…傅奶奶,我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傅奶奶,“小九,你还是太年轻了,没听说过很正常。”
黑九,“……”
!!!
年轻?
第一世界一路走到现在的人,就属他年纪最大了!
好在自己不算显老!
听到这话他自己都有些汗颜。
秦酒,“傅奶奶,明暗炁只有觉醒和不觉醒的区别么?”
傅奶奶沉默,也没多提,就当没有听到一样。
秦酒,“……”
!!!
傅奶奶是不想回答她?
是不是这样对九宝不好?
她眉心拧紧了几分,看向九宝。
傅奶奶这才看了一眼他们母子,“也不碍事,没多大区别。”
秦酒眯眸,“傅奶奶,您确定没骗我?”
傅奶奶,“……”
她推了推眼镜架,睨了一眼秦酒。
丫头片子,当然是骗你的!
告诉你了,还不愁死你了!
唉,九宝这体质,就像第一世界的牙痛?
牙痛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
傅奶奶走过去,抱住傅奶奶的手臂。
傅奶奶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这么大的人了,大宝都快和傅奶奶一样高了,孩子能组两个足球队了,还和傅奶奶撒娇?”
秦酒黑脸,“……”
!!!
难得撒娇一回!
“好吧!”
话这么说,就没有放开手,想到傅奶奶很快就要和爸爸去寻找生魂草了,没有出声,默默地熊抱住了傅奶奶。
傅奶奶,“……”
!!!
这孩子!
秦酒两只手很蛮横霸道地将傅奶奶抱紧。
傅奶奶突然没法出声,嗓子里有些哽咽。
酒酒是怕她回不来了?
能不能回来,她也不敢打保证!
她也想回来!
秦酒没有出声,靠在傅奶奶怀里,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隔着金丝框镜,傅奶奶眼眶微红,“好了,坐那边去,傅奶奶给你梳头。”
秦酒,“嗯。”
她从傅奶奶怀里钻了出来。
傅奶奶走到了不远处的台子上,坐下,朝着秦酒招了招手。
秦酒坐过去,坐在她怀里。
傅奶奶拿了梳子,在晨光中,十分认真地帮秦酒梳头扎头。
酒酒小时候,她就是这么帮她扎小辫子了!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给秦酒扎了两个黑色的小辫子,顺手想圈个头花,才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