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懒洋洋地出声,“你鱼哥我不是吓大的,再说了,多少年前绞不死我,现在还能呢?”
月灵树,“鸟人,什么鱼哥!”
鲲鹏,“按道理,我比你年长,不是你鱼哥是什么?”
月灵树,“那可不好说,搞不好我是你树姐!”
树姐?
听到这声音,不但鲲鹏,煤球也意外。
不过很快明白了过来。
有的植物也有公母之分。
公树不开花,开花的是母树!
但是月灵树的声音,听不出来性别那种。
一瞬间,整个院子里面安静了下来。
月灵树,“……”
???
它刚才的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鸟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鲲鹏回神,“原来你是女孩子,行了,以后不叫老树妖了。”
月灵树,“鸟人!”
鲲鹏,“别太过分。”
月灵树,“鸟人。”
鲲鹏,“……”
古人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诚不欺人,也不欺神兽!
它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看了一眼长满了一树花骨朵的月灵树,“那以后我叫你树姐?”
月灵树,“……”
!!!
这家伙干什么?
突然这么好说话!
鲲鹏,“毕竟吃过你的叶子。”
月灵树,“……”
“树姐?”
“……”
!!!
煤球和十一默默地看了一眼鲲鹏的方向。
十一,“小鱼,你不会是对人家有想法吧?”
鲲鹏似听到了一个笑话,“开什么玩笑,我会对一棵树有兴趣?”
月灵树也动了动树头,“我对鸟人也没兴趣。”
鲲鹏身上关上了窗户。
它只是在和小黑兄弟学习,当一个绅士!
小辣椒这么说的!
它觉得绅士一个夸人的词语,挺好听的。
煤球和十一一起看向月灵树。
月灵树看向煤球,“我认识的绝对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有问题的。”
煤球,“为什么这么说?”
月灵树没法出声。
只是记得见过,但是很详细的记忆便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鸟人打架的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
煤球也不着急,静静地等。
许久,月灵树才看向它,“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看到她,总觉得她是一个很美好的人,让我忍不住喜欢。”
煤球,“这个,食梦貘好像也可以。”
月灵树,“肯定不是食梦貘!”
煤球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看向墨司聿和秦酒的方向,如今,只希望酒酒真的能炼制出来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