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颜感觉喉咙仿佛被人一把攥紧了一样不舒服,呼吸困难,我再问你一遍,酒酒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宋容哭花了妆容,脸上的细纹都露出来了,伯颜,你相信妈,真的不是,酒酒真的不是你亲生女儿。
秦伯颜再也没有看她,眸光落在秦酒身上,心情凌乱,又十分紧张。
等聂老采完血,柔声问,酒酒,疼不疼?
秦酒,
以前不觉得疼,现在被老公和爸爸这么看着,关心着,居然觉得有点疼。
她轻声道,疼。
秦伯颜心疼地看着她,爸爸给你按着。
聂老,
原本要把手里的棉签递给自家四爷的他,看了看自家四爷,又看了秦伯颜,突然不知道给谁了。
秦酒注意到,轻声道,我自己按着吧。
她从聂老手里拿走棉签,自己给自己按着,低声道,其实还好,不怎么疼的。
秦伯颜听了,心里难受极了,密密匝匝的疼。
墨司聿睡凤眸隐隐的黑,突然有点后悔,是不是不该让聂老帮他们做亲子鉴定?
病房里很安静,谁也没有出声,一直到敲门声响起。
墨司聿站起来去开门,看到秦佑,低声道,进来。
秦佑十分怕姐夫不苟言笑的模样,好的,姐夫。
他乖乖地进门,眸光十分复杂地落在秦伯颜、秦修文、秦怀忠身上,还有一边哭软的宋容身上,愧疚地出声,大伯,大爷爷、大奶奶、太爷爷
接下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酒没有废话,伸手,让聂老再给你采一次血。
秦佑听了脸色微变,聂老,我的体检出了什么问题吗?
聂老,
体检不过是个幌子,当时也给秦家小少爷做个dna鉴定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秦酒训了一句,话那么多,让你抽你就抽。
秦佑,哦!
姐姐好凶!
果然和姐夫说的那样,姐姐对他凶,对姐夫似乎一点都不凶!
聂老抽完血,递给他一根棉签。
秦佑坐在那里按着,这才感觉到大伯、大爷爷、大奶奶和大太爷他们一直盯着自己。
他脸色几分不自然,轻声问,姐,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秦酒,没。
清眸落在的秦佑身上,瞥了好几眼,想到昨天被师兄们揪着俯卧撑,看到大宝和小宝比他还厉害的时候深受打击,但是今天和大宝小宝比赛背三字经的时候已经输的十分坦然了,似乎心理承受能力强了许多?
顿了顿,轻声问,你平日里心脏还好?
秦佑有些懵,挺好的。
秦酒嗯了声,将手里那份属于秦佑的dna鉴定报告递给他,仔细看看。
秦佑浑身僵硬地接过,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到第一行字的瞬间呆住了。
亲子鉴定?
往下看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心口突然绷紧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跳很快地往下看,越看脸色越冷白。
盯着最后结果的地方,整整看了足足十分钟,才将手里的单子放在一边,许久没法出声。
他他竟然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
这一刻,血液往头顶冲,完全没理智地思考。
今天还和外公他们说他才是抱养的吧?他这算一语成谶吗?
秦酒看着他呆呆的模样,你还好?
秦佑回神,抬眸看向秦酒,不太好
秦酒低声道,没有意外的话,你还是我亲弟弟。
秦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