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山岳都在随着他的招式而摇摆。云冉卿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人的每个动作,还有旁边配的文字说明。他好像突然就悟了武学的真谛。大约半个时辰,云冉卿才从沉静中醒来。双眼射出耀眼的精光。“师父,这是什么神功?太厉害了。”云冉卿满脸兴奋。“记得保密,这是师父特意给你的,你记住,不是万不得已,不要在人前展露那书上的武技。”“是,师父。”“好了,那武技很霸道,在府里就没必要练了,不然我这侯府都得被你夷为平地。以后就去城外的居源山上找个开阔之处练吧。武学,师父只是起到领进门的作用,全靠你自己多练。”“谢师父教导。徒儿一定认真练。”这时于长方在外喊侯爷。“侯爷,属下有事禀报。”“进来。好了,你出去练习吧。”凤祖文向云冉卿挥了挥手。走出门的云冉卿非常感谢凤祖文,他还没有从刚才头脑里的武技中回过神来。这么好的武技,师父居然舍得给他。这份无私无人能及。“侯爷,您让留意的陈府,有消息了。陈大公子重伤回来后,太医说听天由命。也就是可能治不好。有几处伤在要害,伤得很重,还失了一只手。”于长方很沉痛地说道。凤祖文听了,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武将的悲哀。“去准备马车,我去带上闺女,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凤祖文吩咐道,然后去了内院。结果闺女不在内院,而是被古驰给叫去他那里了。凤祖文又出来,去到凤元浩上课的地方。看到古驰居然在教闺女画画。而且还画得有模有样。这个,凤祖文就教不了了。走近一看,小闺女正在画一匹马,但又不太像,更像小毛驴。“闺女这小毛驴画得真不错。”凤祖文违心夸赞道。凤天星一听,抬头看爹,然后把笔一丢。【爹爹欺负人,我明明画的是马,怎么可能是小毛驴?】小嘴撅得高高的。凤祖文一拍脑门,他应该根据第一印象夸的,失策,失策。“怎么看着又更像马呢?嗯,再努力练练就能画出真正的骏马了。”凤祖文立刻补救。凤天星笑了。“古先生,我有点事,要带小女去一下陈大将军府。”凤祖文说明来意。凤天星一听,眼睛一亮。【去二嫂家?可惜二哥哥还没放学,不然一起去,多好。】可是刚要出门,云冉卿就跟来了。“凤妹妹,两天没见你,我陪你去。”现在凤天星对这个小跟班已经无感了,随他跟。凤祖文带着凤天星来到陈府。老管家领着人进去,从老管家的表情就能看出陈家上下都充满哀戚。来到陈继明住的院子,看到下人们都轻手轻脚,不敢有大的动作,弄出声响。可想而知,他们的少主子真的遇到了生死之关。凤祖文抱着凤天星进到里屋,看到躺在床上的陈继明,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有血迹渗出。毫无生机的面色,苍白得吓人。“祖文。”陈志忠看到凤祖文进来,喊了一声,但声音却压抑得厉害。“太医怎么说?”凤祖文问道,其实他已经从凤天星的心声已经知道,不会是好结果。“听天由命。”陈志忠无奈而痛苦地摇了摇头。英雄泪凤祖文上前查看了一下陈继明。而凤天星也看到他额头上一个数字:六。也就是他还能活六天。陈继明才二十四岁,虽叫凤祖文一声叔,实际也是朋友般的存在。武艺其实不输凤祖文。两人多次比试过,凤祖文很佩服他这么年轻就练就了这一身武艺。可现在却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凤祖文很心痛。凤祖文抱了凤天星出来,到院子里一棵树下站定。放下孩子,蹲身与之平视。“闺女,你陈伯伯是爹最好的朋友,也是爹的良师,看到他就要痛失爱子,爹这心里也难受。爹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如果你们哪一个有什么闪失,爹一定生不如死地活在这世上。”凤祖文感同身受般红了眼睛。“如果当初爹爹要是知道你被换,我肯定找遍天下也要把你找回来。你能理解爹爹吗?”凤天星听着凤祖文发自肺腑的话,心里感觉好温暖。“爹爹可以救他吗?”凤祖文乞求地看着凤天星。他知道如果他把那颗药拿出来,势必就会暴露一些事。凤天星点头。然后拉了凤祖文的手写道:他只有六天寿命。凤祖文看到这几个字,惊了一下。【爹爹放心啦,只要有小黑在,这个凡界没人能伤得了我。不过爹爹这么维护我,心里好感动,好温暖。】又听到闺女心声,又放心不少。而跟着凤祖文出来站在门口的陈志忠很奇怪地看着父女俩交流。只隐约听到一些话,但不全。一侧头,他才看到也站在门边的云冉卿。“明王殿下。”陈志忠没想到这四皇子也来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