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五花肉切成薄片,放在热锅上煎。
张白圭:?
叶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出迷茫之色。这样的搭配,从未见过。
喷香的味道传来,那翻炒的煎辣椒突然爆发出浓烈刺激的香味。
「啊秋~」
三重奏响起。
张白圭望着面前被煎到起虎皮的辣椒,不放心地问:「真的能吃吗?这味道也太呛人了。」
赵云惜疯狂点头。
包能吃的!
「娘,你做饭好厉害啊,我都没见过这个。」
「姐姐,你煎的辣椒真香啊……」
两人言不由衷地夸赞。
将煎到金黄流油的辣椒盛出来,赵云惜递给他一个暄软的馒头,笑嘻嘻道:「喏,给你看看什麽叫下饭。」
将馒头一掰为二,加一些煎辣椒和煎五花肉进来,再合起来,赵云惜嘀咕:「应该把刺激性降到最低了吧……」
她闻着那真是香气四溢,妙极了。
然而——
张白圭自认走南闯北,吃过不少口味,然而这一口咬到内里夹的馅儿,顿时惊讶。
口感很冲,嘴里火烧火燎一片,但是当你真正品味时,又觉得很香。
一种独特的口感和香味。
「斯哈……好辣……斯哈……」赵云惜一边吸气,一边拿起第二个馒头。
张白圭也是。
三人埋头苦吃,一笼馒头很快就消失了。
赵云惜眉眼柔和,只要他俩能接受,那辣椒必然好推多了。她得相信国人的嘴和胃,最起码有一半的辣椒受众。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把辣条端上桌,不知在古代好不好卖。
看着张白圭和叶珣吃得嘴巴红通通,她唇角微弯,心底一片柔软:「喜欢吃,下回还给你做。」
赵云惜吃了又辣又乾巴的,就有些渴,索性又做酸辣肚丝汤。
张白圭不顾烫,一边吹一边喝了两口,瞬间惊为天人。
「真香啊!好好喝!」
一碗酸辣肚丝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赵云惜眉眼柔和,看着他俩吃得好,也十分满足。
*
张白圭天不见亮就起身,想着今日内阁巡查翰林院,得收拾利索,早些过去才好。
没想到娘亲比他还早,她已经把灶膛给烧起来了。
「娘,你且睡下,再眯瞪一会儿。」他劝。
赵云惜摇头。
她光是想着这钱老老实实一手一脚的赚,实在太艰难了,想着辣椒丶玉米她都愁得睡不着。
她打着哈欠,又把灶膛里的草木灰给扒拉下去。她一晚上都没咋合眼,闭上眼睛就是百姓民生。她原先的日子,上班攒钱买房买车,最愁的就是甲方无理取闹。
可如今,她知道自己怀揣着巨大的宝藏,那个名为玉米土豆红薯的东西,她得尽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