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随着青年舞剑而动,剑止即落。
“可算好受些了。”青年抬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俊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忿之色,“好你个白清雪!原来是有了飞升的门路,又不想带我一起飞升,这才甩了小爷!
哼,整得小爷多稀罕似的,这飞升的机会白给我我都不要!去上界做你的凤尾去吧!以后,小爷就留在青域,留在百域做我的鸡头,才不要去飞升,去见你那张扑克脸。”
“。。。。。。”
听着青年练完剑后,不断吐槽的言语,这一刻的叶安世竟失去了此前‘身临其境’,仿佛曾经历过的感觉。
甚至还有一种给那青年的嘴巴来上一巴掌地冲动!
好在,叶安世忍住了!还一把捂住脸,不想再看到那看上去有点‘贱’的青年。
当青年的话语在耳边消失后,叶安世这才将捂在脸上的手拿开。
眼前,依旧是星光圣梯,仍旧是覆海仙州的画面,可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踩上了第九十九层星光圣梯。
原本该在底下,第一层星光圣梯旁边的月冕却已然不见踪迹。
一抬头。
哦。
原来她已经站在星光圣梯的尽头处,站在那已然破开的天幕,那一处大窟窿底下了!
触及到叶安世的视线后,月冕不由一笑,暖心地为叶安世解答“还有一千九百零一层。”
即便叶安世什么都没问。
闻听此言。
叶安世这才着重扫一眼仍摆在身前,很是虚幻的星光圣梯。
还剩一千九百零一层吗。。。。。。
叶安世眸光一动,迈步踏上了第一百层星圣梯。
踏上的瞬间,就如踏上第一层星光圣梯一样,灵魂在剧烈震颤着,血肉似乎在经历某种洗礼,不断粉碎后又自行重组。
每一次碎裂,都会带有一些仙力仙元。
唯一相同的是,额头上的轮回神印越来越明亮,牵动出一条条金纹,覆到身上。
下一刻。
如此前一般,突然身置异处。
这一次,并没有出现在问剑宗内,而是一处凡俗之地,周遭尤为宁静,坐着一道道看不清模样的人影。
一处幽暗的高台上,忽然亮起些许光芒,而后,一名美艳的金女子出现在光芒之中,如蝶翩翩起舞,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唱些什么。
可叶安世什么也没听到,似乎,丧失了听觉。。。。。。但他却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视线看向别处。
果不其然。
在一道道看不清样貌的人群之外,一名少年正将一名金少女从地上拉起。
这次,是婉儿了吗。
叶安世心中默念一声,仍旧坐在席座上没有起身,静静注视着眼前画面。
幽暗高台上的金女子仍在起舞。
少年将金少女从地上拉起,她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眼眶红红的却没哭。
少年把她背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夜路上。
悄然间。
叶安世眼前的画面疯狂一转,一名金女子已然倒在血泊中。。。。。。
一头长散了一地。
叶安世瞳孔一缩。
哪怕心中早已有所猜测,有所预感,但真正看到这副画面时,仍是不可避免。。。。。。
杀她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此后的画面中,这个所谓的‘凶手’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以不同的面目出现。
有时是仇家,有时是宗门,有时是秘境里的禁制,有时干脆就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天灾。。。。。。
柳婉歌就如一个必死之人,在叶安世眼前死了一次又一次。
在雪山之巅,在无名的小镇客栈里,在连墓碑都没有的荒原上。。。。。。每一次死法都不同。
相同的是。
另一个自己最后都是一个人坐在某个地方,有时是坟前,有时是空荡荡的屋子里,有时只是一棵枯树下。。。。。。像一个被抽去魂魄的泥偶。
眨眼间,画面再度一转。
这一次没有血,也没有坟,有的只是自己对着天空异象呆的画面。
“又飞升了一个。。。。。。我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吗?”另一个‘叶安世’望着天边异象,喃喃细语。
叶安世的眼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