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地一言不发。
“如果你真的有你说的那麽关心我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现在了。”
鱼子西感受到一直被人拉住的手,正一点一点地松开。
她突然就有点慌。
有点。
卿言:“不会给我送早餐,不会责怪我将三明治送给别人,更不会,这样对我。”
那青紫的手背,在这一刻,终于暴露在阳光之下。
鱼子西瞳孔惊缩。
或许是对方不依不挠地咄咄逼人,卿言的好脾气和耐心,终于在这一刻告罄。
她唇角微弯。
却不见笑意。
“还有,你不觉得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的问题,想要的解释,有点太多了吗?”
话音落下。
处境逆转。
鱼子西看着卿言眼底的冰凉,脑子一片空白,她一直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
之所以这麽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对方的纵容。
不然,
她凭什麽吃醋?
她凭什麽要人一遍又一遍地解释?
她凭什麽明明没有身份,却在做着需要身份的事情。
而一旦对方不配合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越界,都是在触及他人的底线。
鱼子西慌得不行。
她紧紧拽住卿言的手,不让她继续松开。
“对不起。”
“我没有不相信你。”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到你的。”
“我,”
“我是不知道……”
对方的愧疚丶慌乱丶委屈丶六神无主丶都在那紊乱的语序中,暴露得一干二净。
“没关系。”
卿言的语气依旧温和。
只是将紧紧缠绕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