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继续同行。
所以此刻,鱼子西危险地勾了勾红唇:“听你这意思,是背着我干什麽好事了?”
她不是傻瓜,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些,只是她真的,太在意自己爱的人了。
太在意她的心意。
太在意她的想法。
所以才无暇顾及其他。
但现在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嘛,那麽也就可以磨刀霍霍向猪羊(划掉)宋七了。
宋七:“……”
完了个蛋。
感觉要遭。
她讪讪地笑:“那什麽,其实也没什麽,就是吧……哎呦喂,你想知道什麽嘛?”
“我都说。”
“行了吧。”
鱼子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并高擡贵手,极其自然地给宋七指了另外一把。
“坐。”
宋七:“……”
这到底是谁的办公室。
等人坐下後,鱼子西就开始想也不想地盘问:“情侣手表和情侣钢笔怎麽回事?”
“什麽情侣手表?”
“什麽情侣钢笔?”
宋七一头雾水。
这才第一个问题呢,就这麽打马虎眼是吧,鱼子西毫无形象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哇。”
“要不,你给个提示?”
鱼子西:“……”
她不耐烦地指了指宋七的手腕,又怼了怼宋七的胸口,就毫不犹豫地甩开了脸。
才不要看。
碍眼得很。
所以她便错过了宋七那一时间,比打翻的颜料瓶还要精彩还要丰富多彩的脸色。
俗称:猪肝色。
“……”
宋七盯着自己腕上的手表,还有胸口的钢笔,然後,飞速地将这两样东西摘下。
“砰——”
金属制品与木制桌面相撞。
她着急忙慌地摆手。
“不关我事。”
“这确实是卿医生送我的。”
“但我真不知道它们还有另外一半啊!”
“而且刚开始我并没有用来着,是卿医生後来总是有意无意地问我,我才用的。”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狼子野心!
宋七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