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便真正的死去。】
【整个世界都不再和你有关。】(2)
和之前一样,又是翻过几页後,和一双乌瞳对上。半死不活,目光幽幽。
卿言:“……”
卿言差点都被气笑了,她从旁边随意地抽出一本书:“喏,给你,看吧。”
别再吓人了。
只见那书籍的纸皮封面上,刻着几个大大的字——《马克思主义哲学》
小孩:“……”
小孩皱着眉,捏住书的一角,手臂一擡。“啪嗒”一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卿言:“……”
卿言这次是真被气笑了。
她们两个,是不是只能在对抗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小破孩。
迟早哪天被套麻袋。
被这样折腾几次後,继续看下去的念头散得差不多。
卿言坐在胡桃木椅上,双手环胸,神色静静,态度不明。
小孩看了她两眼。
然後,下床打开电视,滚去看电视了。看的还是《昆虫世界》。
卿言:“……”
*
时间回到现在。
走进来後,《昆虫世界》的声音已经响起有一会了。
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之前不那麽令人愉快的经历。
卿言:“……”
卿言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既然打不过,那就干脆加入好了。
昆虫这种东西,其实她不是很欣赏得来,太奇怪。
器官总是乱飞。耳朵长脚上,胡须长鼻子上,屁股还能长头顶上。层出不穷,应有尽有。
也不知道是谁帮它们做的移植手术。
有执业证书吗?
还有,进化的时候也不知道多照照镜子。长得那麽丑还硬要出来见世面。
卿言撇嘴。
除此之外,昆虫的某些癖好也让人一言难尽。
有一次性可以生下女儿和外甥女的。(蚜虫)
有为了生孩子可以把老公给吃掉的。(螳螂)
还有尚未出生,就已经被交。配的。(榕小蜂)
总之,昆虫之怪,千奇百怪。
也不怪乎网上流传着这麽一句话:【一只昆虫平均吓死一只小姐姐】
卿言看了一眼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