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宋政拉下水了?
看了眼还落在宋政衬衣领口的手指,傅青隐想悄悄收回作案工具。
结果才收到半路,就被宋政攥在掌心。
他低垂着眼眸,衬衣被水浸湿,下面肌肉轮廓若隐若现,更显得身形伟岸颀长。
傅青隐下意识解释,「我就是想喝口酒……没想把你扯下水。」
宋政沉沉的嗯了声,「是我自己下来的。」
傅青隐眼底浮现惊讶。
就听到宋政说:「宋太太,我可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尤其是怀里的人还是他的老婆。
傅青隐唇角微勾,身体往前一倾,靠在宋政胸口。
她清淡的声音似在无声勾人。
「我还想喝点。」
宋政嗓音有些沉,「不行,你的病才好……」
他不给,傅青隐就伸手去抢:「为什麽你能喝?」
傅青隐还以为他要说他没生病。
结果却听到宋政:「压火。」
傅青隐的手顿在半空中。
下一秒,她就被宋政的呼吸笼罩。
呼吸勾缠间,她舌尖尝到了浓郁的红酒味,是宋政渡给来的。
傅青隐落入他怀里,指尖一点点解开衬衣衣扣。
偶尔一颤,在宋政结实的肌肉纹理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刮痕。
混沌间,傅青隐抬眸,落在宋政满是隐忍汗意的侧脸,被他眼底的动情勾了魂。
不自觉的沉沦。
在温泉池待了两个小时,傅青隐是被宋政抱回去的。
躺在床上,她只觉得全身都泛着懒意。
忽然就想到了江妩那个电话。
宋政一躺下,傅青隐就滚入他的怀里,嗅着他清冽厚重的气息,缓缓道:「今天江妩给我打了个电话。」
宋政正把人揽入怀里。
听了这话,面上没一丝情绪波动,只似温声哄着傅青隐,「她说了什麽?」
傅青隐闭着眼,嗓音懒懒的。
「她想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宋政本来也阖上了眼眸,听到这句话,霎时睁开了双眼。
男人狭长深邃的眼底似涌动着潮水般锋芒。
傅青隐半点都没察觉,只温声道:「她说她回来的太巧,正好把我和宋子言的婚事给折腾没了,成全了我和你。」
但凡江妩回来的晚一点,可能傅青隐就嫁给宋子言了。
结婚和订婚可不一样,没有说再换对象的说法。
「她话里话外都暗示她回国可能和你有关。」
宋政眸色微暗,正要开腔,就听到傅青隐轻笑。
「我不会怀疑你的。」
她笑的清清淡淡,像是青园春日最早开的一批小花,淡雅素净,却又格外温馨亮眼,昭告着春日将临。
傅青隐絮絮叨叨:「你是我丈夫,我肯定无条件相信你,绝不会受一个外人挑唆。」
「尤其是这个外人还是我曾经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