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犯了!
傅青隐赶紧把那些诡异的画面从脑海里抛出去。
见宋政一直没反应,傅青隐只能硬着头皮去抬他的胳膊。
冒犯就冒犯吧!
因为身高差距,傅青隐坐着不好使力,只能起身。
刚支起一条腿要靠近宋政,谁料床太软,一下陷下去,傅青隐就直愣愣的摔进宋政怀里。
宋政被砸了一下,倒是清醒了些,嗓音沙哑:「怎麽了?」
他单手揽着傅青隐的腰,轻松扶着她坐稳。
傅青隐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强行镇定,「我怀疑你可能发烧了。」
宋政:「?」
傅青隐觉得宋政应该是清醒了点,立马把手上的温度计递过去。
「你先测测体温,我觉得你身上温度烫的吓人!」
宋政闻言,睨了傅青隐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青隐总觉得宋政看她这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接过温度计,宋政单手解开睡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有种矜贵难言的美感。
傅青隐在犹豫要不要避一避。
扭头,太矫情了点。
不扭头……太暧昧了点?
犹豫了片刻,宋政扣子已经解开三颗,温度计也放好了进去。
动作自然,从容不迫。
傅青隐清清淡淡的视线落在他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锁骨线条完美,肌肤在黑色睡衣的衬托下白的刺目。
再往下,隐约看见腹部劲痩的肌肉轮廓和分明的线条。
那腹肌线条悄然中往下隐没,消失在更深处。
大概是宋政平日穿的过於保守严苛,这会露出一小片肌肤,也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量温度计也要几分钟。
鬼使神差的,傅青隐就坐在原地,直愣愣的盯着宋政看,直看的面颊由白转红。
她该庆幸刚刚起身仓促,连床头灯都没开。
时间过的悄无声息,宋政打开床头灯,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
他微抬着眼眸,沉静安宁,眸光格外认真。
片刻後,才把温度计递给傅青隐,「还算正常。」
傅青隐一看,眉头微皱,「三十七点五,算低烧了!」
「喝酒後的正常现象。」
「真的?」傅青隐倒是没多少喝酒经验,这会半信半疑。
宋政微微颔首,「你要不要也量量?」
傅青隐:「什麽?」
「你没喝酒,脸怎麽这麽红?」
宋政的嗓音格外沙哑,融入夜风钻入傅青隐的耳朵里,成功让她的面部温度上升了几分。
傅青隐淡定道:「我也没事,担心你热的。」
宋政:「?」
他只是醉了,不是傻了。
宋政:「宋太太,你在撒谎。」
傅青隐抿唇,下意识抬手撩起耳侧的发丝,「我真没事。」
对上宋政过分黑沉的眼眸。
傅青隐忽然好奇问道:「宋先生,灯笼下的那块牌匾是你亲手雕刻的吗?」
「换个称呼。」
宋政不厌其烦的纠正。
傅青隐喊出口也後悔了,立马改口道:「阿政,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