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宋政身上的气息温和了很多。
看到宋政身上只穿着件黑色衬衣,傅青隐没过脑子,问了一句。
「你怎麽没穿西装外套?苏城晚上的温度挺低的。」
宋政也一顿,眸光颇深的看了她一眼。
「在你身上。」
傅青隐僵在原地,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正披着宋政的西装外套。
就在刚刚接吻结束後,宋政给她披上的。
她真是昏了头了!
傅青隐沉默了片刻,淡定道:「你今晚睡这,我去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宋政反应时间。
傅青隐从客房搜出两套男士睡衣和两套常服,下楼找宋政。
就看到他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
看到傅青隐,宋政把碗放在桌上。
傅青隐:「这是什麽?」
「你还没吃饭?」
到现在,傅青隐才想起问这件事。
她不由反思,自己对宋政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
「解酒汤。」宋政看了她手上的衣服一眼,「给你熬的。」
傅青隐一愣,「我还没喝过解酒汤……」
「喝了。明早起来不会头疼。」
傅青隐乖乖点头:「好,我等会喝。」
「我找到两套睡衣和两套常服,都是新的,你看看能穿吗?」
宋政看了眼,「好。」
傅青隐忽然解释了一句,「这是奶奶以前为两个堂哥准备的。」
「每年过年他们才回来一次,经常准备不足……」
说到最後,她声音小了些。
傅青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特意解释这麽一句。
大概是因为……不想宋政误会?
宋政拿起衣服,沉敛的眉眼晕开点点笑意,「我知道。」
傅青隐揉了揉太阳穴,装作醉意上头,轻声道:「那你先去楼上洗澡吧,我在楼下休息会。」
等宋政上楼洗澡,傅青隐看着面前的解酒汤好奇。
像宋政这样严肃沉稳到像个老干部的男人,竟然会进厨房给人熬汤?
老干部忽然变得宜室宜家……好像也没问题?
喝了解酒汤,傅青隐就坐在椅子上发晕。
小院上了年份,附近都没什麽人家住,只偶尔有人路过的脚步声。
门口的铁皮白炽灯依旧亮着,照亮院外的行人,也照亮了院子里零星生长的草木。
傅青隐怕自己醉在客厅,趁着人还清醒,就跑到浴室洗了个澡。
她速度快,就先跑到卧室阳台上躺着等宋政。
宋政弄完一切,就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正躺在阳台的竹椅上昏昏欲睡。
头顶悬着的吊兰在她精致的眉眼打下一片阴影。
半遮半掩中,粉润的唇瓣微抿,露出她流畅的侧颜。
宋政走近,「睡了?」
傅青隐勉强睁眼,「还没。」
她怕宋政不熟悉这里,遇到什麽问题喊她,所以不太敢睡死。
谁知面前忽然多了一杯牛奶,「喝点牛奶,会舒服些。」
傅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