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们赶到了目标小镇,这是一座典型的东南亚小镇,人口不多,镇里都是最高不过三层的木屋,镇东头有一所拥有独立小院跟游泳池的别墅,这就是我们晚上的目标。我们的潜伏地在别墅以东2公里的一处山坡上,这里可以清晰的监控别墅。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甚至像快要跳出胸口,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别紧张。”也不知她怎么看出来的,徐婉宁手按在了我手腕上。
“谢谢,没事。”我感激的看看她,一抹额头,好家伙,全是汗,难怪她看出来了。
“一共7名枪手,没有看见男女主人。”她用高倍电子观测仪观察着,“大门口两名,泳池一名,二楼走廊两名,楼顶一名,房间里一名。出来了,女主人出来了。”她的话音未落,观察仪已被我抢过去。
是绮妮,让我魂牵梦萦了两年的绮妮。两年过去了,她依然是那么美丽,不,甚至比以前更美,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跟妩媚,似乎也比两年前更容易吸引异性的关注了,从她走出时,所有枪手都紧随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来,所有周围的异性内心里对她的欲望。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观测仪。
“那个……”徐婉宁第一次有些犹犹豫豫的,这跟她的风格很不像。
“你想问什么?”我强忍着内心的澎湃。
“你知道,那个资料里对她的定义。”徐婉宁思索着自己的措辞。
“我知道。”我点点头,“毒枭情妇。”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不一定会啊,我说的是假如。”
“我知道,你有什么就说。”我有些不耐烦的。
“那个……如果……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你指什么?!”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是说,如果她已经习惯了跟在龙向辉的身边……”她没有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一度火热的心顿时如狠狠的浇上了一瓢冷水。
我沉默了许久,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着说:“如果是那样,就当我从来没来过吧。”
徐婉宁有些惊讶的看我一眼,想了想:“你就那么放下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点燃了一颗烟,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每到心烦的时候就想抽烟。刚点燃,就被徐婉宁从我嘴里给拿走了:“有点常识好不好?!怕别人不知道你躲在这里?”
我没有表示,声音低低的说:“不放下又能怎么样?两个人这么多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包括生与死。其实,在此之前我始终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坚信,她会一直在等我去接她。只不过被你挑破了。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拥有,而是要彼此幸福。如果她觉得真的幸福,我又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我的话让徐婉宁好一阵沉默,或许她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然后对我说:“其实我有办法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我看向她。
“你确定你要试吗?”她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有些犹豫,但还是咬牙点点头。
“我明白了。”她拿出一台微卫星电话,出几条短讯。
半个小时以后,一台印着某种标记的皮卡车喷着黑烟驶进了小镇,在四处转圈,不时有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下来检查着什么,然后停在了别墅前,敲开了别墅门,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脸色冷峻的枪手让开了门,让他进去。
工作人员一间房一间房检查着,我的耳机里清晰的传来对面的谈话,看见了我脸上的疑惑,“telekom公司的,马来西亚国营电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