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与清言把酒言欢……?
再者说了,那灵山上有灵仙只是传言而已,没有人真的见过。
怎麽听都感觉,可信度不高啊~
但是面对着下一秒好像要炸毛的师弟……虞代违背了良心,诚恳道:
「……不,师弟说的我自然信。」
虞代垂下眼睛。
「!!师姐敢不敢望着我的眼睛说!」
清言一巴掌呼到桌上,脸上满是被质疑的愤怒。
他的手还捏着虞代的手腕,不让她跑了,非要得个准信儿。
「呃。」
虞代酝酿了一下表情,无辜的抬起眼睛。
「……」
清言被她气得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清言幼时也是很黏这个师姐的,无他,师姐待人很好,很真诚,跟无上宗其他人都不一样。
後来长大了些,约摸着到了叛逆期,总想着下山闯荡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师姐拦他,他还不高兴,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时隔已久,那些情景历历在目。
令他……令他无法对师姐真的生气。
师姐的手腕乖乖的被他握在掌心中,他感受到那纤细的触感,心中没办法平静。
无上宗大师姐虞代,是小三千界百年丶乃至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本应是最为强大丶最为耀眼的存在……
可为了宗门中人,不知拖累了多少次。
眼下的大师姐,不仅有伤在身,还要分神一路照顾众师弟。
清言跟掌门没那麽深厚的感情,他习惯自己孑然一身在世间飘荡。
有时也会怨恨掌门,为何门中这样多的压力要全都给了大师姐。明明大师姐这样适合修道,就应当让她去走这一条适合她的路。
而不是因为这些琐事,断送前程。
甚至清言把前些时候虞代瓶颈期的罪魁祸首,都怪罪到了掌门头上。
「……放心吧师姐,这些灵果来历光明正大,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当真是灵仙送我的……」
清言吐出一口浊气,唇角往上挑了一下。
他面容本就生得俊朗风流,这一笑,放在外面便能勾了不知道多少心魂去了。
虞代也笑了笑。
「是我方才过分了,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师姐是担心我在外面惹了事儿,徒增许多因果,有碍修行。」
清言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有些低:「师姐总是这样,总为我着想……从前我不知,现在知道了,就不会让师姐伤心了。」
「往事不必介怀。」虞代轻声道,「从前我也有些不对,那些话本该还能说得温柔些……」
「师姐够温柔了。」
清言定定的看着她。
他说要下山时,师父要罚他去禁闭崖思过,说不想通不准下崖。
思过了一月之後,他更坚定了下山的信念,觉得门中规矩繁多,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若不是师姐在中间调和,怕是还会跟师父……恩断义绝。
比起师父厉声呵斥丶将他贬得一无是处,师姐的那些劝慰实在是温柔太多。
「……」
清言都这麽说了,虞代也就笑笑不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