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的礼物哀家收下了,回去可要挂在慈宁宫里,挂个显眼的好地方。」
太后心里又指着虞代的鼻子骂了一通,才笑着夸了几句舒妃,让她坐下。
舒妃坐下之後,太后对那幅画的彩虹屁吹了很久,才用依依不舍的眼神,让宫人们拿下去。
「……且慢!」
一直没说话的安贵人,忽然站起来开口。
太后看了安贵人一眼,问:「什麽事值得你在哀家面前大呼小叫?没个体统。」
安贵人连忙歉意的走到大殿中,跪下赔罪:「太后娘娘恕罪!实在是臣妾害怕这图被太后真的拿了回去,挂在慈宁宫中,才不得不出声扰了太后!」
舒妃跟太后对视了一眼。
太后沉声道:
「……你什麽意思?是舒妃这图有什麽不对?」
舒妃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臣妾发誓!绝无任何旁的心思!」
「回太后娘娘,」安贵人跪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愤愤,「臣妾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一些正面看不见的东西,不妨太后娘娘您试着让人从侧面看——那上面的字,有的泛着轻轻红光!这是大凶之兆啊太后娘娘!!」
「……」
太后正准备让人把画给翻过来,一旁的昭圣帝却是一声嗤笑,「在寡人面前谈及这些个怪力乱神的东西,安贵人,你好大的胆子呐。」
他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一双黑眸半点笑意也无,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安贵人。
第25章贵妃娘娘人美路子野
「……臣,臣妾……臣妾这只是……」
安贵人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望着上边儿:「陛下,臣妾只是太过担心太后娘娘,所以不愿意让任何东西伤害太后娘娘。」
「臣妾绝无恶意啊陛下!!」
她似是委屈到了极致,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皇帝。」太后偏过头,看向昭圣帝,「哀家一生信佛,斋戒已有三年。若是照皇帝的意思,岂不是要把哀家也给赶出去?」
——太后这纯粹是在无理取闹。
昭圣帝轻笑了下,「太后言重了。」
「言重不言重,还得看看安贵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太后手中不快不慢的拨弄佛珠,「便照安贵人说的去换个方向吧。」
宫人们缓缓抬着画慢慢转动方向:「喏。」
虞代眨巴着眼睛,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
——如此不平常的节奏,她觉得是冲着她来的。
「!!臣妾真的没有用红色的墨在上面写过!!」
旁人还没动静,那离得最近的舒妃先『噗通』一声跪了地。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画,又一脸坚定的看向太后丶昭圣帝:「这绝对不是臣妾乾的!这另有旁人动了这幅画!」
「……」昭圣帝眯起眼,「寡人还没说什麽,舒妃,你这是不打自招?」
舒妃言辞恳切:「臣妾怕陛下与太后误会了臣妾。」
「没做过,怕什麽?」
舒妃不急不缓:「这画是以臣妾的名义送上来的,臣妾不得不负责。但是臣妾也是真的没做过,恳请陛下丶太后明察!」
昭圣帝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快把舒妃看得快要稳不住了,才移开视线。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下去查看画。
「回禀太后,画上面……似乎有血腥气。」
众人:!!!!
舒妃大喊冤枉:「臣妾知道太后喜欢檀香气,所以特地用檀香熏了三个时辰,绝不可能……绝不可能!!这定是有人在借臣妾的手谋害太后娘娘!!」
【……宿主大大,我怎麽没看懂呀。】
【虞代:他们忌讳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一个普通的娃娃,你在上面贴了某人的生辰八字,再用银针扎进去,他们就会认为这是巫蛊之术……老话不是说的好嘛『天时地利人和』,把天放在第一位,这还不明白吗~】
【虞代:将军入殿面见圣上要卸甲,不仅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对圣上不轨,还是怕血腥之气冲撞了陛下。太后娘娘贵体,常年吃斋念佛,总是爱端着慈眉善目的架子,以佛的『普度众生』为己任。又怎麽受得了血腥之气?她连肉都不吃,更何况这明晃晃的血。】
【噢!原来是这样!】
【大大你好懂呀~~蹭蹭】
【虞代:我以前当过太后,在你没来的时候~】
【……嗷。】假装听不出来宿主大大的小嘚瑟。
太后震怒:「!哀家久居慈宁宫不出,居然还有人在哀家的寿宴上做出这种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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